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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场上的气愤已经濒临沸腾,如山如海的声浪都整齐划一地念出那四个字。
“豪拳明澈!”
燕长淮通过荧幕看着那个男人,双眼微微眯起,有些兴奋。
“樊师兄,这个人有点厉害。”
樊宗为他解释道:
“这位是练气武道的高手,只差一步便能贯通天地。
二十九场拳赛,没有一次露出过败象。
据说是欠了莫顾许多赌债,才在这里打拳还债。”
燕长淮大口灌下一杯酒,抹了把嘴角惋惜道:
“可惜了这么一条好汉子。”
就在两人说话间,右方那人也已出阵。
那人生得高高瘦瘦,一袭磊落长衫,面容温雅,比起武人更像是个和和气气的教书先生。
他手里提着一口刀刃薄如蝉翼的狭刀,长发束在身后随风摇动,尽显潇洒。
随着他的缓步走出,三个笔迹瘦劲之余还犹有一丝锐气的廋金大字缓缓浮现。
——文刀尊。
这一次,欢呼声更加高涨,简直要掀翻整个格斗场的穹顶。
主持人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狞笑,他的声调忽然变得低缓又温柔,仿佛是在与最亲密的恋人耳语。
“文刀尊刘湛,格斗场有史以来,他不是手段最残暴的,也不是杀人最多的。
但他一定是最无情,最冷酷的!”
他又转过头,望向刘湛,用刻意拉长的调子咏叹道:
“刘先生,现在的你,哪里还算是人?”
这时看台上观众的情绪已经彻底被调动起来,疯狂成一片,观众们面红耳赤,忘我地嚎叫着。
就连大厅这边,有些富豪也露出了略带潮红的病态笑容。
对他们这些几乎享受到了世间一切美好的人而言,残暴的血腥杀戮显然是对这无味生活最好的调味剂。
“武人文相,好高深的修为。”
燕长淮关注的却是另一个点。
樊宗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问指着那人对燕长淮说道:
“刘湛,他是在一次比武中被人打断了双臂,这才卖命给莫顾,接受了魔都工业的义肢改造。
他最喜以人骨砥砺刀锋,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尤擅以命搏命的凶险战法。”
燕长淮明白樊宗的言下之意,这刘湛既然都不把自己当人,又怎么会将他人视作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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