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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哥,你老婆来了,快下来啊!”
门外工友还在持续喊着,这回李富贵听清楚了,的确是在叫自己。
而且,张月红来了!
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待会从秋嫂的屋子里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张月红会怎么看他?
他慌慌张张地找衣服来穿,在一旁的秋嫂却临危不乱。
媳妇找上门来,这样的场景,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越慌张越出事,偏偏这时候裤子拉链拉不上了。
李富贵急得浑身是汗,手心出汗更使不上劲了。
秋嫂只穿上一件背心,弯下腰来帮他扯上。
没有穿内衣,丰满的胸脯若隐若现,像两只兔子乱跳。
李富贵低头看着秋嫂,她又在敏感部位扯拉链,一时让他心中痒痒得难受。
顾不上那么多,要是他再不出去,估计张月红会翻遍所有的房间。
他抓起上衣,轻轻地推开秋嫂,冲了出去。
看到李富贵从秋嫂的房间出来,面红耳赤,工友愣住了,然后低着头捂着嘴笑:这老实巴交的农民昨晚开荤了。
张月红没明白工友笑什么,因为她第一次来工地,根本不知道那间房是谁的。
她“哼”
地一声冷笑:“哪哪都找不到你,原来躲在这里睡懒觉?”
这时,秋嫂从屋子里走出来,只穿着背心和短裤,头发零乱,一看就是刚起床的样子。
她倚靠着门,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张月红这才明白,李富贵为什么衣衫不整地从这个女人的房间里冲出来,不用解释啊,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好啊,你个李富贵,合着你在工地里早就有相好的了,过着脚踏两只船的日子啊!”
李富贵回头看看秋嫂,再看看张月红,急得抓耳挠腮:“月红,你听我解释,昨晚我是喝醉了,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她的房间……”
正是工人们停工休息,准备吃饭的时候,两口子在宿舍门口拌嘴,吸引了好多人围观。
有人朝秋嫂吹哨子:“秋嫂,我们工地里的铁树终于开花了哈!
唉,本来想免费尝尝你的豆腐的,现在吃不成罗!”
这一番话让人想起了之前秋嫂和众人打的赌注,眼下秋嫂得手了,众人只能哈哈一笑。
秋嫂捋了捋头发,指着那个工友说:“我给你吃你也吃不了啊,一晚上也没几次的,花在我身上的钱,你还是多去买几个腰子回来补补吧!”
听了这话,众人嘘声四起。
秋嫂和那些男人的对话,让张月红明白了她是什么人。
此时的李富贵,腰带挂在脖子上,破旧的衬衫扣子扣错了眼,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劣质口红印,再想想昨晚李富贵和这个女人滚床单的场景,张月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李富贵,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张月红气愤地转身就走。
李富贵赶紧冲上去拉住她的手:“老婆,你听我说啊!”
张月红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放开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张月红消失在远处。
李富贵又气又急,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根本没法解释这铁一般的事实。
本来就触礁的婚姻,岌岌可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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