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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家丁痛苦的尖叫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的他,只能痛苦的呻-吟,而站不起来的。
先被夜雪扫腿摔倒的家丁,头重重磕在了石板地上,让他的头晕眩了一会。
等晕眩过了,听到了同伴的惨叫声,他要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啊——”
两声惨叫,是夜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两脚把家丁的膝盖给踩碎了,家丁发出的悲鸣。
扑到一半的落梅愣住了,提气到一半的落兰也愣住了。
只三秒,她们的小姐,只三秒便把三百斤的两个大男人给放倒了。
干净利落的!
不拖泥带水的!
流畅美丽炫目的!
夜雪双手抱胸,一张俏脸覆盖上了冬日最寒最冷的冰霜。
夜雪一字一句吐出冰冷,犹如地狱深渊而来冷酷无情的话语,“张副管事。
现在还要不要抬我去见我二叔?”
眼见着两个比自己强壮三倍不止的属下,都在地上痛苦的****,张副管事都蒙了。
而等他回过神来,看到夜雪如魔鬼一样锐利的眼神的时候,转身便要向外跑。
夜雪嗤笑了一声,左脚一踢旁边的长条椅子,椅子向前滑去,下一秒便撞倒了,一个劲儿往外跑的张副管事。
夜雪转了一个圈,当翠色的衣角划出完美的弧线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夜雪双腿交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她,用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撑着尖尖的小下巴。
“落梅、落兰把张副管事带过来。”
夜雪声音如炸雷,冷酷无情,绝决果断。
落梅、落兰被拉回了神,立刻便把正手脚并用往外爬的张副管事押到了夜雪的面前。
“抬起头来。”
夜雪冷声道。
张副管事颤颤巍巍的抬起头,他心里怕的很,嘴里又不服输的说道:“四小姐,我可是张姨娘的哥哥,张姨娘是老爷的女人,你要是敢打我,看老爷——”
张副管事话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眼前的人是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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