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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宅,二楼卧室。
阿芙拉一脸好奇地打量:“用镜子占卜吗,我以为是水晶球呢?”
七支蜂蜡蜡烛被码在书桌上,烛身缠着褪色的红绳,一个嵌着黑宝石的银质镜子边缘勾勒着些许奇怪的纹路,饶是此时大白天阳光直射而来,依旧是看着多少带着几分恐怖感觉。
塔玛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学到的就是这样的,也许是不同通灵师各自的习惯手法呢。”
阿芙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扭头仔细观察放在边上的镜子,镜面雾蒙蒙的,像是还没打磨的半成品,正想拿起来观察些,忽然塔玛拉提醒道。
“小姐,需要拉一下窗帘哦。”
阿芙拉一愣,看着正在逐个点燃蜡烛的塔玛拉,忍不住的道。
“那是不是等到晚上效果会好一点。”
塔玛拉倒是没想到阿芙拉会这么问,摆摆手道:“这倒是没那么讲究,现在就可以的。”
说完见阿芙拉半天没有行动的意思,直接自己上手将整个窗帘拉了起来,顿时整个房间都变得变得灰暗起来,只有七缕烛火摇摇晃晃的立在竖起的镜面前。
阿芙拉还要说些什么,塔玛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旁陆然几只鼠鼠面前。
“要保持足够的安静,所以你们几个小家伙也要出去哦。”
陆然歪着脑袋,一双黑豆眼睛好似要从塔玛拉的眼底看出什么,却发现只是含着笑意,一脸认真的模样。
阿芙拉虽然诧异,但还是点头,陆然一伙就这么被提溜了出去,然后面面相觑的站在屋外。
“被赶出来了。”
侦探二号鼠也不吃东西了,有些担心道:“阿芙拉小姐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
陆然也有些不解的看着紧闭的屋门。
“我用夏洛克的身份提醒她了,她应该有数的吧。”
侦探三号鼠则是气愤地挥舞着爪子:“她宰了我们一只鼠鼠还敢回来。”
侦探四号鼠同样义愤填膺:“给他点颜色瞧瞧。”
“再等等看什么情况,可能都不需要我们出手。”
……
屋内。
“小姐,接下来要把手放在镜子上。”
阿芙拉循着声音抬眼望去,门窗封住的情况下,屋内仅有微弱的光线留存,她也只能在塔玛拉的位置看到由黑暗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轮廓,心里不免也多了几分紧张,但还是轻轻抬手放在镜子前。
“然后呢。”
“闭上眼睛询问你想问的问题就行。”
黑暗中,塔玛拉的声音愈发显得飘忽,隐约间多了几分压低声线的呢喃,就好像在念读某种晦涩的咒语。
阿芙拉紧闭双眼,嘴里缓缓问出了心中想要占卜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能和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见面。”
呼呼。
下一刻,明明是封闭的房间内,却倏地感受到一股无形之风开始飘动,摁在镜子前的手忽然感觉有些发冷。
“好了吗塔玛拉?”
似乎是闭着眼睛重复询问的时间有点长了,阿芙拉有些按耐不住的询问,却没想半天得不到丝毫回应,只能听到塔玛拉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舒缓,这让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呼。
就在睁眼的瞬间,一道阴冷之风吹过,原本灰蒙蒙的镜面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最让人悚然的是镜中的自己居然看着莫名有些诡异,明明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却让阿芙拉诞生一种这个不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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