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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他想说就只剩这么一点了,可谁知刘晟翀毫不在意的说道:“应该比你多了那么一点。”
“你还真不谦虚啊?要是你输了你还有脸见我吗?”
伊帝兰笑着调侃说道,她倒是觉得有趣。
这刘晟翀还真是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服输,都想压自己一头。
刘晟翀低沉着接着说道:“那你看看接下来是谁输?”
话音刚落,右脚蹬出整个身体向猎豹一样爆射飞出,右手又再一次握拳朝着伊帝兰挥去。
而另一边无量不知道拖行伊流世走过了多远的距离,也许这一对之间的实力差距才更明显。
大约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似乎城内的战局还没有分出个胜负,城外的原本被八神王所震惊的老百姓又开始焦躁不安起来,他们又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议论纷纷,人群骚动。
就像最开始的时候八神王的能量非常浓郁,黄金的颜色也非常纯正;可现在八神王的灵体似乎开始涣散,已经有不少之前的黄金颗粒退落下来,消失不见。
“这,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里面还没完事?这是死是活都给个话儿啊?”
不仅仅是那些没有居住地方的老百姓心存抱怨,就连一直站着苦等的徐元盛都已经耐不住性子,能坚持到现在都已经看在老段的面子上了。
段天流在一边教训他说道:“再等等,里面动静小了。
我感觉他们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徐元盛伸出手指指着城墙不满的说道:“要不是这个毒我不行,哪里用得上那小子教训这个妖女?老子就亲自上了。”
他看向大徒弟原婧裳,得到就只有对方非常羡慕佩服的眼神。
每次他吹牛的时候他都喜欢看一看大徒弟,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自己的虚荣心才会得到满足。
可秦北望从来都不惯他的病,没好气的说道:“就你?你还差得远呢!”
徐元盛还偏不信,虽然没有回复,在行动上却做着抗议的。
他左手拿着自己经常用的酒葫芦,右手是自己很少使用的骨笛。
他就这么蹑手蹑脚的走了大约百尺距离接近城门,慢慢地接近一位神王灵体的位置。
他看着眼前黄金色还有些透明的神足,始终看不透这里面就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上去不像是寻常能见到的东西。
他甚至还用自己的骨笛慢慢地去接近神足的部位,恰恰就在接触的一瞬间。
一股强烈的波动从接触的位置爆炸出来,一道非常强烈的冲击波把徐元盛的身体直接震飞,骨笛和葫芦掉落在地上,葫芦里面的酒也洒了出来。
“扑通!”
一声,徐元盛的身体落在了刚刚站立的位置,非常狼狈一脸惊慌的看着身边的徒弟和老段,还有那几个一直看着不怎么顺眼的小辈,他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下子竟然就把他轰飞出这么远的距离。
他所看不到的还有原本就乱蓬蓬的头发现在更加脏乱,还冒着青烟。
就连他的脸也全是脏兮兮的。
“你们说什么?”
徐元盛只看见徒弟和老段干动嘴没出声音,还以为是他们在戏耍自己。
“别闹了!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可是看着身边的人关切的眼神和认真的神情他才发觉不对劲儿,耳边满是挥之不去的嗡鸣声,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他好像失聪了。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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