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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哪怕有一处差池,他都有可能这辈子都再也拿不起剑。
这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恐怕到时候他那师父的怒火难熄,没有谁能好过。
九郎现在满头大汗的给刘晟翀排毒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他浑厚的内力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倒不是因为他吝啬,而是因为他如果注入的内力过多过猛的话,在刘晟翀的身体内就会产生强烈的排斥,轻则残废,重则爆体。
现在的过程就好像烹饪当中的小火慢炖,持久而平稳。
就在这个时候,刘晟翀的后背以及其他部位皮肤的彩色开始变淡,朝着原来的颜色变化。
但是刘晟翀的后背开始有可见的黑色雾气冒出。
他看不到的是刘晟翀的伤口开始滴黑色的血液,但是每一滴都比之前的黑色少一些,红色多一些。
九郎从刘晟翀的床铺上撕下一大块布当作口罩,用闲下来的左手捂住口鼻。
这股黑色的雾气就是毒素中最好排出来的部分。
九郎的这个过程又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刘晟翀的后背不再有黑雾冒出,右手一使劲让刘晟翀吐出了最后一口黑血,所有的毒素这才完全的排出。
九郎走到房门口,把门微微的打开胳膊宽的缝隙,就看到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四个人闻声而来。
“一把刀,油灯,纱布,金创药速速给我拿来。”
又指着剑天火说道:“你上屋顶,拿开四块瓦片。
拿开之后就立刻离开。”
说完就又关上门。
剑天火一个轻功就跳到屋顶上,在远离院子那边拿开了四块瓦片,又立刻跳下来。
跳下来之后他和金士元还有林祉柔隔着一个房梁都能看到一股黑色的雾气像一股龙卷风从“天窗”
处盘旋而出。
屋子里的九郎心里想着:这个小子还不算笨,直到排出的毒气要远离自己这边的人,就用气功让屋子里的毒气自行旋转从排风口排出去。
“大师,你要的东西来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金濂就把东西准备好了。
九郎接过这四样东西,又把房门紧闭,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得多了,只需要处理好伤口就可以了。
他把刀在油灯上烤了一会,就用它割掉了刘晟翀前胸上已经被毒素侵蚀得腐烂的肌肉。
刘晟翀虽然已经深陷昏迷,但是割肉之痛还是让他签不自禁的咬牙,额头上也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接着把金创药均匀的洒在伤口处,刘晟翀的汗珠冒得更多了。
这一步的疼痛程度不亚于割肉,在伤口的血色都被金创药盖住了之后,九郎一圈又一圈的用纱布包好他的伤口,这才终于让他躺下好好休息。
做完了这些,九郎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不敢放松。
这些还只是第一步,最关键的一步才是他和门外的这些人真正要努力的。
九郎走出门,这回没有关上而是要加快风的流通,总不能让刘晟翀躺在一个充满毒气的封闭房间。
他走到院子中,找了一处坐下来想休息休息。
金濂等人围过来。
问道:“大师,我侄儿他怎么样了?”
九郎吸了一口气,说道:“他的毒都已经被我排干净了。
接下来就需要我们一起努力了。”
“大师,小老儿和这三个孩子能做些什么?只要是能救我侄儿的命,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好!”
九郎突然站起来,金濂的态度让他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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