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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阳光的时候,她眼里便会落满了光,有雨露的时候,便如同下了细雨。
盘古给了她一双忠诚而美丽的反应着所有的情绪的眼睛,一目了然。
如今她这双眼,清泽,似有有阳光照着细雨,泛着浅浅的光。
楚茨福至心灵的伸手摸到了她腰上的系带,声音轻得恍如未闻:“昆仑……”
昆仑便缓缓阖上了眼睛。
咚咚咚——
不是叩叩叩,但这同样也是敲门声,哦不,或许可以称为砸门声。
“妹妹!”
楚茨一把拉上昆仑的衣领,心头火起,从一把火转成另一把火,简直都快把自己烧成灰了。
她跳下床开门,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在不在,”
荆默往里探头,被楚茨伸手一拦,他挠了挠后脑勺,道,“你在就好了,我怕你知道父亲快死了的消息,心里着急,会不听话偷偷摸摸的跑回去。”
楚茨深吸了一口气,咆哮道:“谁要偷偷摸……你说什么?鼓要死了?!”
荆默:“我方才不是同你说过么?”
楚茨面如死灰的扭头问昆仑:“你听到他说了么?”
“唔……应该是没有。”
昆仑在被子里把衣衫整理好,掀被起床。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那我现在说也不晚,”
荆默盯着楚茨的脸看,奇道:“妹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你妹妹,”
楚茨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这是气的,休息一会就好。”
“谁气你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哦,你是听到父亲的消息觉得生气么?那也没办法,我还有别的话要同你说。”
楚茨:“再重要的话都放到明天再说。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门窗剧烈撼动起来,仿佛要拔地而起,昆仑赶紧施法把屋子给稳定下来。
还是第一次见她被气成这样。
******
电母来来回回倒了三盏茶,才终于得到天帝的示意,终止了这一场无妄的天打雷劈。
莲毫发无损的从雷劫中走出来,姜央还想亲自上前和她打一场,被风俊给拦住:“好了,消消气消消气。”
他压低声音:“这是要招揽上天庭的人,你好歹给我点薄面。
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你们俩也是故交吧,一见面就打这成什么样子,岂不有损感情?”
此“故交”
非彼“故交”
,不过还真把姜央给劝住了,好歹莲也跟着王征战杀伐过,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打她一顿也不能把被占的便宜讨回来。
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好生气啊!
她干脆一甩袖子,自己走远了:“风俊,要拉她上天庭你自己和她说,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她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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