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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着托梦求救。
“我要怎么救你?究竟要怎么救你,你才能解脱?”
他低咆,苍白的脸色在漆黑的屋內显得格外可怕。
她究竟受到什么样的痛苦折磨?她的身子原就虛弱,心脏的负荷能力受不住太大的惊嚇;在爆炸的同时,她是先嚇得休克,或是先让炸药给炸得……
九年的日子他日夜企求是前者。
昏迷了就什么也不知情,至少,不会死得那么痛苦。
他始终无法体验那一刻,希裴究竟有什么样的知觉。
是惊惧?或者,什么都来不及感觉?
没人能告诉他答案,连那两个美国凶手都不能。
是他亲手扛那两个凶手进车里,是他亲自确定他们清醒,是他亲眼目睹他们在爆炸声中支离破碎的。
希裴受过什么样的折磨,他们也必须一一受过!
但从没想过,这世上竟还存着杀了希裴的凶手!
这就是希裴托梦的原因吗?死不瞑目,还是怨他害了另一个女人——
等等,他的脚踩到的是什么?
柔软、浑圆,甚至类似骨头的玩意——
“旭日?”
费璋云凶狠地低咆。
在整棟屋子里,唯一算得上骨类动物的,大概就只有那个像小狗似的韦旭日了。
“嘎……被发现了。”
砂砾磨擦的声音在漆黑中出奇刺耳,却又带有几分温暖。
真是她!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他咬牙,开启床前的桌灯。
床侧下里着一团厚棉被,被里露出张骨感十足的小脸。
她讨好似的笑着。
“我怕生嘛……”
“那也不该闯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里。”
过去二十四年,她是怎么完好地生存下来的?
“对我来说,你不算是陌生人。”
她皱皱鼻。
“我认识你八年,比起这棟屋里的其他人来说,你是我最熟悉的人。”
“出去。
我没习惯与小狗似的女人共度一夜。”
他刻意忽略她乞怜的眼神。
韦旭日将棉被抱得更紧。
“我……我以前当然敢独自一人睡,要不是你……自从那一夜后,我怕独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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