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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蚤非常意外的瞅了瞅驼背男人,忍不住大笑起来:“就你?你也想和我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转着身子笑了一圈,一把揪住那老鲇的头发,把老鲇的驼背抻直了,和自己脸对脸,恶狠狠的威胁道:“看在你会祈神问鬼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老鲇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坚定的摇头道:“这话我早该对你说了,可是因为怕你,一直没敢说,现在还是告诉你为好。”
“什么话?快说,说不好你就躺地下去陪秃耳。”
牛蚤放开他的头发喝道。
老鲇弯着腰,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观察着四周,一脸惧色道:“乙棚被诅咒了!”
“什么?”
牛蚤皱起了眉头,好像预感到了不妙,也不由得朝周围看去,“诅、诅咒?被谁诅咒了?”
“菊,我们被菊诅咒了!”
只见老鲇面目呆滞,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仿佛看到了某个不存在的物体,“菊的怨气化成了诅咒,附在每一个人身上,我们所有人都被诅咒了!”
“菊?”
牛蚤脸色一变,额头有汗水渗出,“那娘们一样的小子只知道哭哭啼啼,会什么诅咒?吓唬我呢?”
老鲇没有回话,白眼大睁,看着牛蚤一伙,恐惧的低叫:“我告诉过你们,菊是蜾夷巫师之子,可能会通鬼咒术,不要欺辱他,不然会遭报应,可是他还是被你们凌辱而死!”
“他死后,果然有诅咒发作,乙棚厄运连连,不但没有得到和甲棚一样的好处,还不停的死人。
就连你牛蚤,也霉运不断,天天挨打,处处碰壁,没一日好过。”
“菊的怨魂就在我们身边。
乙棚完了!
厄运已经降临乙棚,我们都会很快死去!”
老鲇声音凄惨,在他颤栗的叫声中,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十几度,在场的奴隶们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牛蚤手下更是害怕,其中一个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是我,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不不,是、是……”
他突然来了勇气,指着面容扭曲的牛蚤叫道:“是牛蚤干的!
菊被他独占了,最后才弄死了菊!”
“对对对,是牛蚤弄死了菊,和我们……没关系。”
其他手下惊慌的解释。
牛蚤也惊疑不定,眼角跳几下后,又恢复了狠戾之色,昂起头不屑的叫道:“诅咒?呵呵,菊是我的妇男,每天被我搂着睡,我会怕他?就算化鬼我也不怕他!”
他的语气非常狂妄,但是紧握的双拳却在微微发抖,眼珠子忽左忽右的飘着,显然是真是信了老鲇的话。
乙棚奴隶则反意高涨,都跃跃欲试的紧盯着牛蚤,胸口剧烈起伏,造反之势已如箭在弦上。
“原来用鬼神忽悠这个时代的人,远比生死、利益更有效!”
聂伤在一旁兴致盎然的看着他们内讧,心中若有所悟,“嗯,以后我也应该多用此招数,要论编故事、演戏的本事,谁能比的过我呀!”
“不对,那些巫祝的编造能力和演技也不容小觑,毕竟他们是专业人氏,我一个业余的,怎能用个人爱好去比别人的饭碗。”
“牛蚤,你自己让出圉头之位,再向菊的冤魂祈求宽恕,说不定能解除诅咒,对我们大家都好。”
老鲇从装神弄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正色喝道。
牛蚤看了看身后表情惊悸手下,使劲摇了摇头,咧嘴一笑道:“我才不怕那死鬼,还是那句话,谁想当圉头,来我手里抢,抢去了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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