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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铜镜,认真的抬起鬼卿的下巴,在鬼卿惊恐的眼神中,左看看,右看看。
嗯,这个桃花妆还挺好看,这人皮面具也不错。
媚眼如丝,我见犹怜,除了脸有点长之外,倒真的挺好的。
“嗯,真的不错!”
胡忧摸着下巴,啧啧两声说道,不枉她学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南山,你不觉得这样太娘了吗?”
突然,一声娇中带几分媚的嗓音响起,听上去煞是舒服。
胡忧不用转头都知道这个人是谁,琉璃阁的阁主媚娘。
要说胡忧怎么打入琉璃阁的内部的,说来也是一番奇遇。
她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沓,自是一来就要找这里易容术,化妆术最高的女子。
然而这个女子便是“媚娘”
。
媚娘,人如其名,又媚又娘…呸…是又媚又妖。
胡忧回眸看去,来人可谓是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嗯,真是赏心悦目。
跟她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这是胡忧自己总结出来的。
至于怎么说服媚娘让她教胡忧易容术的呢,这里面可是有一番学问的。
媚娘是出了名的棋痴,恰巧,她让红蛋随随便便给了个棋盘,媚娘就喜笑颜开,非说这是她找了二十多年的九转星棋?
胡忧心想,这难道不是很常见的五子棋么?
可她嘴巴上自然是不会说出来滴啦,于是媚娘就将她毕生所学通通交给了胡忧这个…门外汉。
哦,胡忧还有一点忘了说。
就是这个媚娘…好像…喜欢他这款的?
就因为不管是象棋,五子棋,还有后来的跳棋,媚娘都输给了胡忧。
这一来而去的,媚娘看胡忧的眼神就变了。
为此,胡忧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男女通吃不应该是平常事吗?虽然红蛋常常说她不要脸,可胡忧本人完全没有一点要脸的自觉性。
等等,媚娘好像不知道她是女的…
脸色变了再变,胡忧站起身,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媚娘怎会过来?”
媚娘眉宇温和,眼角带笑,看胡忧的眼神极尽温柔:“南山这几日就要走了吧?”
胡忧此时是一副书生打扮,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一袭藏青色衣袍,头上还戴着一顶书生专属的帽子,唯一不变的,是她脸上的银色面具,为她整个人更添一副神秘感。
“是的,明日就要回去了。
待日后有时间,南山定好好款待媚娘一番,以报媚娘这两个月来的收留之恩。”
胡忧柔和的笑了笑,媚娘是真的好啊,人美心善,可惜了,她是个女的。
媚娘掩唇轻笑一声,颊间陷下一对小酒窝,举手投足间妩媚动人得紧:“怎地那么着急,莫不是家中有佳人在等候?”
胡忧眸光轻闪,顺口就撒了个谎:“媚娘果然有一颗玲珑心呢。”
“此言何意?”
媚娘一愣,随即面色如常的问道。
胡忧摇了摇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家中未婚妻怕是等南山等得急了,这不还得赶着回去看看呢。”
媚娘嘴角的笑意僵硬,一双水灵的眸子楚楚动人:“南山…你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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