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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卓识的高姘早已识破了黄巢的声东击西之计,暗不做声的安排自己的龙虎之将,张璘、梁灒与长江北岸镇河悄悄埋伏,以阻击义军。
高姘的军队常年征战于南方,水性极好,善于水战。
而黄巢的义军恰恰相反,大都属于旱鸭子,所以在水中没有多少战斗力。
这一天,张璘和梁灒引领的官军和毕师铎、曹师雄引领的一路义军先锋兵在长江江上狭路相逢了。
只见张璘长的一副长长的猪腰子脸,面红如赤,髯长过胸,手持一把“毕燕挝”
,柄长三尺,柄端安有一个铁制的魔抓,其重量不亚于斧钺,此重器非如张璘般的猛将不可用也。
而梁灒相较之下,却文绉绉的许多,手持一把三尺长的铁尺,面无纤尘,显得温文和雅,若不是在大军之中,倒更像是一位教书先生。
曹师雄看到官兵血脉喷张,大吼一声“今天让你看看你大爷的厉害!”
说吧,人便从船舱之中窜出,站在船的甲板只是,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闪光叉大声叫骂。
张璘也是火药桶脾气,一点就着,听见贼寇如此嚣张,便口中大喊道:‘好一个大胆狂徒,你官爷爷来了!”
言罢,张璘使出一招“白驹过隙”
,蹭的一声便身子从官船的甲板之上如同一道光影一般跃到了义军所在的甲板之上,手中却紧握着自己那把名扬天下,战无不胜的毕燕挝。
曹师雄却是一身英雄虎胆,丝毫没有胆怯,“流星八打”
,曹师雄大吼道,只见飞叉如同流星一般转、滚、捣、搓、刺、挑、横、拍八种技法,绵绵相连,如光速一般翻转,朝曹师雄的脐下的气海穴叉去。
张璘却不慌不忙,运气至柄,内劲外送,用毕燕挝将闪电叉在腰前一格挡,这挝叉一交,张璘纹丝不动,而曹师雄却摇摇晃晃,险些跌倒,此时便高下立判。
张璘鄙夷的哼了一声,乘胜追击,趁曹师雄闪电叉下收之际,顺势使出一招“鹰击长空”
,身子已纵身飞起,如猛鹰扑兔一般,身子从空中猛的向下俯冲,双臂在身前内屈,钢挝挺在身前,曹师雄还未及站稳,毕燕挝已在其双腮上抓下了大把的血肉,脸上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曹师雄惨叫一声,双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脸。
张璘穷追不舍,又接着使出一招“渴龙饮血”
,将毕燕挝斜向下掷出,上三下一的四根柄端的铁爪深深的嵌入了曹师雄喉管周围的肉里,然后猛的一拉,曹师雄的喉管已经颈部的几根大动脉都被四根钢爪尽数隔断,只见瞬间血流如柱,鲜血喷溅到了整个甲板之上,曹师雄还未及哼一声便已命毙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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