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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下心情,唐冶又看到手中的红粉色胰子,道:“这魅。
。
。”
“说是魅妆。”
季掌柜忙道。
“名字倒是有些意思。”
唐冶一笑,道:“既然有门路,你也别贪那蝇头小利,长远合作才是正理,唐家八十间庆记杂货铺,所需的胰子可不是一点半点。”
季掌柜脸容一肃,忙正襟道:“四少爷放心,老奴晓得轻重。”
“可惜来迟一步,不然可以瞧瞧你口中所说的姑娘,你说她只是个普通女子打扮?”
“是,与她一并来的,还有她的兄长,还有一名姓庄的秀才。
四少爷也莫急,她总要来结账的。”
“哦?”
唐冶的手一顿,姓庄?便问:“可是洪德十八年的秀才?”
季掌柜一愣,道:“这倒是不知。”
唐冶点点头,沉吟片刻道:“这批胰子上来,你就照卖,二房那边的也别动,是好是坏,客人总能分辨得出,咱总不能强卖不是?”
“是!”
唐冶又吩咐几句,便从庆记走出,驱马来到郊外一处庄子,隐隐听到琴声传出,便信步而去。
停驻在一处屋苑前,他透过门看向门内那坐在桃树下抚琴的男子,眼中氤氲。
“可是四弟来了?”
琴声一顿,那男子朝门方向望来,只是仔细看,那清澄的眸子没有一丝焦距。
唐冶深吸一口气,故作轻省道:“大哥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这琴技小弟听着又进步了。”
唐濮灿然一笑,那笑容衬在他如玉的脸上,比那桃花还要灿烂妩媚,道:“依旧这般口甜舌滑。”
唐冶撩起衣袍坐了下来,道:“小弟也是说的实话,何来口甜舌滑之说?”
他看着他一双没有焦点的双眸,抿起唇,双拳握起,不急,总会有讨回来的一天。
唐濮虽是双目失明,却是心儿极清的人,笑道:“四弟今日可是有高兴的事儿来报之为兄?”
“大哥,你放心,你所受过的苦还有娘的痛,我都会一一还给他们。”
唐冶答非所问,似是赌誓一般。
唐濮一愣,那温温不起波澜的眸子依旧平静,道:“四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大哥的眼。
。
。
大房就靠你了。”
唐冶却是哼了一声,道:“大哥,你且放心,四弟心里有数,唐家家主的椅子,只会是咱们大房的人坐。
二房不就是靠着胰子从老太爷那得的权吗?我就夺了他的权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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