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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该提前让他知道。”
迟宁:呵。
……
王殿内的红梅是近些天移栽过来的,贴着院墙种,远看一片如云如烟的红。
迟宁问冯总管这些树是谁挑的。
冯总管说是顾凌霄吩咐的,红色喜庆,图个吉利。
迟宁当时笑顾凌霄还信这个,不如买红灯笼挂上。
红梅看起来很鲜妍,让人难以忽视的漂亮,红彤彤雾蒙蒙,在白色的冰雪中格外显眼。
临近黄昏,迟宁无事可做,便裁了宣纸,在庭中石案上作画。
画了大半,虬曲枝干上的墨迹已经凝干,迟宁正点梅花的蕊心,一道声音遮在他前头。
迟宁笔尖停顿:“挡着美景儿了。”
顾凌霄很配合地绕到他身侧,问:“喝过药没。”
“喝了。”
迟宁吃的是按照萧镜的药方熬的药,他服用时留意尝了尝,所用的药材和之前差别不大。
大概萧镜对迟宁的病情也无计可施,只能开出药性温和的药方。
“感觉好了很多。”
迟宁报喜不报忧。
顾凌霄:“萧前辈说你如今灵脉状况极糟,恐怕之前身修灵修的法子也不管用。”
之前迟宁为了对付顾凛透支了太多灵气,原本就脆弱的灵脉受不得这样的压力,处处都破了孔洞。
衰薄易碎,像一晒就要晞干的白霜。
“不提,不提这个……”
迟宁很紧张这个话题,索性搁了笔,蘸着朱砂墨的小羊毫在画纸上滚几圈,在白纸上晕开一片红。
“阿宁,”
顾凌霄叫对方,“别回避。”
迟宁的乖是有条件的。
只肯在没有退路的时候向顾凌霄袒露内心。
比如这次病情恶化。
顾凌霄深吸一口气:“我有时候真的想对你狠,咬你的皮肉,让你和我一样疼。
你把我独自撇下的时候,我哪里都找遍了,心肠煎熬,唯独不见你。
你嘴上的喜欢都是假的,你的心暖不热。”
“那时候某个念头一直转在我脑海里,不合适,我们不合适……”
“你难道还想再回避?”
迟宁堵住顾凌霄未说出口的话。
用唇舌。
“不回避……”
迟宁说,“我有在很认真地配合治疗。”
迟宁又认真吻了一遍顾凌霄。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
迟宁刻意声东击西:“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戚师兄他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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