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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况发生的太突然,我丁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一个咧歪,我就栽倒在雪壳子里。
那替身就沉甸甸的压在我后背上,不再开口说话,却让我心里更加发毛。
妈了巴子的,《阴阳》上只是简单说替身会有反应,可没明说替身会应声,还会增加这老多重量。
冷不丁闹腾这么一出,真快把我心脏吓爆炸了。
我趴在雪壳子里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把替身扑楞下来,哆哆嗦嗦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纸人。
这次,纸人烧的更快,比刚才烧黄纸时还要快得多;眨眼工夫,大半个纸人,就变成了灰烬,只剩下心窝口上半拉没烧干净了。
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心说阴阳先生是挺能挣钱,可挣的都是辛苦钱儿啊!
这一惊一乍,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要是没个好心脏,非得被吓疯球不可。
眨眼工夫,纸人已经烧到了脑瓜子上,呼啦啦的火苗映衬下,眼瞅着就要烧个干净,我也算完活,就该回去瞅瞅大狗子有啥变化没了。
就在我将要离开时,通红的火苗子里,突然露出了一张脸来,上面线条柔和,看着是个娘们的脸型;她慢慢转动着脖子,向我的方向转来。
我一惊,心说这又是个啥情况?
正要看清楚那张脸时,火苗子毫无征兆的熄灭了,那张脸也随之消失,只剩下那些纸灰吹得我满脸满身。
卧槽,这娘们是谁啊?怎么还出现在火里?真么特够邪性的。
我不敢在这里多待,着急忙慌、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大狗子家;直到进了屋里,我才拍了拍心窝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咋样,胜利兄弟,都完活儿了?”
苟村长看我慌里慌张的进来,就忙不迭的问道。
我管他要了根烟卷,喘了几大口气,这才点了点头,说完活儿了,走,去看看大狗子去。
进到了屋子里,身边有阴婴护着,我就没那么害怕了;而且那脏东西,被我骗着把注意力集中到替身上面,应该不会再来找我。
我一边在心里合计,一边跟在苟村长身后走,还没等进到小屋,就看到大狗子他娘一把推开小屋门,脸上带着喜色,正要往外走。
“老头子——哎呀,胜利兄弟也回来了?太好了,我正要出去找你们报喜事儿呢!
你们快去瞅瞅,俺家大狗子恢复正常了。”
大狗子他娘喜滋滋的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愣了愣,心说咋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想了想,我把手背在身后,咳嗽了两声。
“这回你们该放心了吧?我这人做事儿准成,说帮大狗子,绝对帮到位。”
我装犊子说道。
给张大侠那回,是有静清帮忙;给胡妮子瞧病,也有阴婴帮着我。
这次,可是我头一回凭着本事给人瞧病,那种让人高看一眼的感觉,老得劲儿了。
我装模作样的放慢了步子,慢悠悠跟着进了屋,往大狗子的脸上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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