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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弄死我吧!”
还好,在唐鼎的指挥下,李大夫接下来的步骤并未出错。
不然恐怕阑尾没看着,这位一代名将就要流血而亡了。
“刀深三寸,对,看到阑尾了吗?”
“就是跟腊肠那一节儿?”
“对,掏出来剪掉……”
“草草草……疼……疼死老子了……”
张辅疼的白眼直翻。
“别……别掏,我扛不住了。”
“草,那怎么办,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认怂,说好的真男人呢?”
“再真的男人,也扛不住你们两个大男人在我身体里掏来掏去啊……疼死老子了……”
唐鼎:“……”
李大夫:“……”
唐鼎皱眉。
李大夫本来就被这鲜血淋漓的场面吓的有些紧张,若不是几口酒喝高了恐怕根本就不敢动刀。
现在张辅又疼的扭来扭去,别说剪盲肠,说不的一不留神,连腰子都能剪下来。
“那怎么办?手术还能歇一会再做不成?”
“有办法,有办法!”
张辅一咬牙:“古有关羽下棋刮骨疗伤,今日本将军便要读书剖腹治病。”
“我床头下有本书,麻烦帮我拿出来。”
唐鼎一摸,还真有本书。
上书《春秋》二字。
“没想到还是个文化人?”
“嘿嘿,学无止境嘛。”
张辅笑了笑,颤抖的翻开书页。
他蹬着眼珠子,读的如痴如醉,似乎忘记了一切疼痛一般。
“读春秋都能读的这么激情,狠人啊,牛批!”
唐鼎继续指挥李大夫手术。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却研究过人体解刨学,指挥李大夫切一节阑尾还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春秋》在手,张辅不在晃来晃去。
李大夫也成功将阑尾拉了出来。
“这就是阑尾吗?都已经发黑溃烂了,怪不得这滚刀肠如此可怕。”
“老李,别看了,趁现在,切!”
听到唐鼎的话,李大夫收起刀落。
“啊……”
张辅惨叫一声,手中春秋都被捏成一团,掉落在地上。
“结……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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