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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打他们两人进入门里后,在街道上,已经有两个设摊的小贩,丢下生意不做,就走了。
刘平胡是被单独关押,监牢并不是很大,里面昏暗潮湿,暗无天日。
除了墙上一盏黄豆大小的油灯,可怜的映照出一片昏黄的光亮,再无其他。
两人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了刘平胡歇斯底里的哀嚎。
而在监牢外面,姚琳琳只能不断地宽慰他。
两人走上前来,长孙长风清了清嗓子,板着脸,瞪了一眼蜷缩在监牢里的刘平胡。
他已经没了在外面的傲慢的姿态,却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浑身瑟缩着,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外面。
“刘平胡,瞧你这点出息。
刘将军一世英名,怎么生了你这窝囊废。”
刘平胡哪里管这些,跪在地上,探手从里面出来,抓着长孙长风的袍子,哭丧着脸哀求道,“长孙参军,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杀人。
求求你了,快放我出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也是,他这等养尊处优的人,哪里受过这种苦。
长孙长风用力甩开了袍子,面容冷峻,不屑一顾,“少废话,你先老实在这里待着。
此案等本官查清楚,若你清白,定然会将你放出。”
话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李秋寒。
李秋寒旋即走上前,问道,“刘郎君,你的那个私宅,有多少人知道?”
“没有,就只有我一个人。”
刘平胡闻言,忙解释说,“这个宅子,我没有采取正当手段购买,所以若不是你们查到,没人知道。”
“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你也不曾带人来过这里了?”
李秋寒又问道。
“这,这倒没有。”
刘平胡迟疑了一下,说,“我之前曾带杨大郎来过一次这里,但我谎称是别人的宅子。
他当时说是为了助兴,还特意请了沙琼海来表演。”
“沙琼海?”
长孙长风和李秋寒几乎同时叫道,两人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事实上,方才过来的时候,李秋寒就已经给长孙长风说了一些自己的发现。
长孙长风现在听来,心中也泛起了涟漪。
从监牢里出来后,长孙长风神色凝重,他也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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