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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梁两手一摊,愁眉苦脸地说道:“赚个屁的钱,刚我从财务那出来,从生产到现在,一毛钱都捞着,反而还搭进去四十多两银子。”
“啊,”
黄子仁失望地道:“那还有什么搞头。”
“是啊,”
许梁道:“我打算这几天花点时间仔细查找下原因。
哎,你反正没什么事,也帮着参谋参谋。”
黄子仁笑道:“哥,我哪懂那玩艺儿,你还是饶了我吧。”
许梁笑骂道:“少来,你怎么说也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当年黄董事长商界奇才,你难道就没继承他点优良基因?”
黄子仁还是笑:“屁的优良基因,当年人家都叫我黄世仁,人见人怨的角色。
行吧,我成天躺床上也难过,我便跟你去看看。”
接下来三四天,许梁拉着黄子仁没事就在皂房里转悠,看到什么问题就记下来,回去之后偶尔两个人也讨论下,要说这黄子仁前世虽然不学无术,到底是商人家庭出身,耳濡目染之下对商业运作也不全是一窍不通,偶尔还是能说出一两个绝妙的点子。
时间转眼就过了五天,许梁把四个部门的人都叫齐了开会。
依旧是一个张桌子,许梁和黄子仁坐在上首,冯素琴等四个人分坐两侧。
许梁轻咳一声,说道:“诸位,几天前财务部做了个核算,核算结果是,我们的梁记皂膏非但不赚钱,反而亏得利害。”
春儿和夏儿,铁头显然也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一脸严肃地看着许梁。
许梁接着说道:“这几天我和子仁兄到各个部门转了圈,发现了些问题,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告诉大家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
“主要问题出在生产上,我们的生产流程要改一改,首先是灰水的溶解次数,过去我们一桶水只溶解一桶草木灰,现在要改成一桶水溶解三桶草木灰之后才进行过滤。”
“其次是反应油的选材,春儿,以后你采购油,只要是油就成,不必要是那种清亮的好油。
越便宜越好,采购回来之后混合了煮沸一遍就可以用。”
“再次是这次的重点,我们的食盐的重复利用问题,以后盐析之后的盐水,要重新烘干,回收食盐,再次利用,绝对不允许用过之后就把盐水直接倒掉。”
“最后,便是我们压模和烘烤的方法,”
许梁展开张画好的图纸,指点着说道:“铁头你去找木匠师傅,将这两种模具每样做八副回来。
以前我们的压模是用做豆腐的格子,压成之后还要切割,现在我们要用新的模子,一步到位,再者我们的烘烤都是一筛一筛地烘,这样费时费力费柴火,以后我们要用这种重新设计的烘箱,底下放炭火,烘箱内可以连着码十层筛子,一次就能烘十筛!”
将这一通发现的问题说完,最后许梁说道:“我准备再设一个部门,管理部,主要负责梁记人事架构,员工薪酬和综合管理事务,”
他转向冯素琴,说道:“素琴暂时兼任管理部和财务部部长职务。”
许梁说完主要问题,又由黄子仁讲了一番采购和销售环节上的技巧。
新的梁记改良方案出台后,冯素琴等人都没什么反对意见,都是大力支持,许梁一宣布散会,各人就按要求重新开展工作。
黄子仁看着冯素琴四人神色匆匆地出了屋子,不由羡慕地说道:“梁哥,要是我手下也有这么一批忠心的手下该有多好啊。”
新订制的压模和烘箱第三天就送来了,试用之后效果很好,几乎跟后世的烘箱没什么分别。
许梁见了很满意。
又过了三天,许梁从衙门一回到家,冯素琴便兴冲冲地跑来报告好消息,梁记开始赢利了,经过这一阵子时间,各个环节的改良都取得了显著效果,据冯素琴账本统计,这些天来梁记一共卖出了近六千块皂膏,净赚了五两三钱银子,钱虽然不多,但终归是赚钱了。
许梁听了,大喜之下,又跑进皂房将各个生产环节的操作方梁细化一遍,写成操作手册,让铁头组织皂房里七个员工特意培训了一遍。
待许梁兴冲冲地跑去找黄子仁房间,想要告诉他这个喜讯,不料却是扑了个空,房内冯敏儿端了满满一碗药正愣愣地要出门。
“哎,敏儿,黄子仁呢?”
许梁问道。
“黄公子,他走了。”
冯敏儿见是许梁,微福一礼,神情落寞地走了出去,出了门,回到厨房里,将那碗药水一倒,从怀里摸出张纸条出来,细细地看了一遍,眼神似喜非喜,似忧非忧,她呆坐了会,又将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放回怀里,一整衣衫,神情自然地走出了厨房。
许梁在黄子仁房间呆呆地站了会,苦笑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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