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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琴又低着头仔细想了想,忽地抬头,啊地轻叫一声,道:“我知道那人为什么叫兔爷了!”
“哦,这么快就想到了?”
许梁意外地道,“说说看。”
冯素琴没来由地涨红了脸,扭怩地道:“人家说不出口。”
许梁大奇:“说嘛,你都想到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冯素琴脸就更红了,灯光映照下,娇艳无比,她声如细蚊地道:“那人想必与那罗百贯一般,长得……恩,有些讨男人喜欢,说不得便做了那窑子里姐们的事情,所以……”
许梁愣了半晌,目瞪口呆地看着冯素琴。
“怎么,我猜得不对么?”
冯素琴道,“唉呀,人家都说了说不出口了,你非要人家说。”
“啊……啊哈,哈!
哈哈哈!”
许梁禁不住放声大笑。
“人家不来了,你取笑我!”
冯素琴顿觉着脸烧得利害,无地自容,娇嗔地瞪着大笑不止的许梁,气道:“不许笑!”
许梁还在笑。
“你还笑?”
冯素琴气道,“再笑我走了!”
说着她转过身,气鼓鼓地站着。
“别别,好了,我不笑了。”
许梁再次揽过冯素琴的纤纤细腰,好不容易止住笑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免得你又乱猜。
其实那兔爷的名头跟他的长相和做的事情一点瓜葛都没有。
他本名叫方免,当日加入谭氏车马行,登记名字的那位肚里墨水也不多,方免写着写着,不知怎么的便在免字上加上一点,方免就成了方兔。”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冯素琴听了,恍然大悟地道。
“是啊,要不怎么说这一个人取名字也是很有学问的呢。”
许梁搂着佳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笑道:“就比如说,有人取了个名字叫子腾的。”
“子腾怎么了?”
冯素琴道:“子腾挺好的啊,又大气,又顺口。”
许梁嗤笑道:“他叫子腾当然没什么问题了,可是,他老爹偏偏姓杜啊,这就不好了,杜子腾?”
冯素琴听了,顿时明白过来,也是笑得前府后扬。
待两人笑闹一阵,冯素琴正色说道:“许大哥,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那个敏儿,你不用找了,她今天上午自个儿回来了。”
“嗯?敏儿回来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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