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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莺莺瞪了瞪眼,指着已经四散的侍卫道:“那就更得将他们几个废柴带上了,多几个人,也就多几个挡箭的,万一遇上危险,你许大人也就死得慢一点。”
许梁轻叹一声,解释道:“本官此去是私人拜访,带侍卫就太招摇了。”
戴莺莺冷笑一声,“带个年轻女子在身边就不招摇了么?”
许梁为之气结,愤而一甩袍裾,拂袖道:“你别忘了承诺保护本官一个月,若本官在这一个月内出了意外,责任全在于你保护不周!
爱去不去!”
说完,气冲冲地上了马车,拉下车帘。
戴莺莺妙目流转,嘴角显出个得意的笑容,跃上马车,坐到驾车人位置上,脸上又恢复漠然表情,冷然道:“本姑娘这不是顺从你,而是不想你在保护期内挂掉,免得坏了我爹和西门镖局的名声。”
戴莺莺驾了马车,一路无话地进了南昌城。
许梁下了马车,吩咐戴莺莺将马车寄放在酒店里,带了戴莺莺在南昌城里七拐八拐,渐渐走到了城西边。
眼见周边民房稀少,行人不多,戴莺莺不由问道:“许大人,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许梁边走边说道:“来见一个人。”
他忽的停住脚,转头看着戴莺莺,皱眉道:“一会儿我们的称呼可得改一改,一会你不许叫我许大人,要叫我少爷,你嘛,暂时充当我的丫环。”
“什么?丫环?”
戴莺莺惊叫,摇头道:“不干。
你别想占我便宜。”
“哎呀,是暂时冒充,又不是真的。”
许梁道。
哼,你想当本少爷的丫环,本少爷还嫌你粗野难驯呢。
“冒充也不行。”
戴莺莺扭头道。
许梁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张一百两的银票子,塞到戴莺莺手里,道:“就当我请你演出戏,这是演出费,这总成吧?”
戴莺莺又要拒绝,忽看清了手中的一百两银票,捏了捏,这才勉勉强强地点头道:“那好吧,不过说好,只是暂时!”
“那是自然。”
许梁松了气,又看向她手里的朴刀,道:“这刀你也不能带,得藏起来。”
戴莺莺一把将刀抱到怀里,断然道:“这是我的宝刀,我爹从小就教育我,人在刀在,人亡刀也得在!
怎么能藏刀呢,万一丢了怎么办?”
许梁气道:“你见过哪家的丫环会随身抱着把这么大的刀的?”
“呃……那好吧。”
戴莺莺朝四周打量眼,眼睛一亮,朝边上急跑几步,一纵身跃上了路边一棵梧桐树,一会儿,她再跳下来时,两手已空空如也。
“走吧。”
戴莺莺神气地一笑,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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