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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周围漆黑而又较为阴森的山洞之中,这里的灵气还是较为充沛的,一个身穿青黑色长袍的男子正盘膝坐在山洞中间的石床中央,不时的吐纳周围的灵气。
他的额头上都有豆粒大的汗珠,可以看出,这种修炼对他是一种极难受困苦的煎熬。
此人正是在将所有功力缓缓散去的清宇,练功难,散功更难,《水柔诀》与《通鬼决》完全没有共同的地方,也是,一个是水属性功法,另一个是极罕见的修鬼系功法,能想通就怪了。
所以清宇只能将所有的真气散去,重新修炼,只是他没想到,自行散功的缓慢和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经脉逆流而后爆裂。
又过去了三个时辰,清宇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下来,他苦笑一声,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从一旁拿起了《通鬼决》,开始仔细的阅读。
因为自己要闭关修炼三个月,师傅墨叶菲给了他三枚各可顶一个月饥饿的辟谷丹,让他不用外出吃饭,洞内有水源,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因为他是服用辟谷丹,而不是自己进入辟谷状态,所以基本的水分还是要的。
三个月的辟谷,他索性开启了洞府的防御法阵,一般的筑基期弟子都进不来的法阵,只要是内门弟子的洞府都有这么一套。
虽然清宇并不知道法阵如何运行,也不知道法阵的原理,但是有内门弟子洞穴的引导书,从上面知道怎么开启怎么关闭就行了。
他原本也想在修炼《水柔诀》的情况下,强行的继续修炼《通鬼决》,结果差点真气乱窜导致爆体,所以他只好按部就班的进行。
这次散功一共花了他十几个时辰,让他产生了一点挫败感,仅仅是一上来的散功,就花他这么长的时间,如果修炼又该多慢,但他还是拿起了书籍。
他手上的筑基丹虽然不敢服用,但是他身上还是剩下来几瓶的黄元丹,可以辅助他的修炼。
很快,一旬过去了,墨叶菲踩着她的法宝飞在半空之中,凝视着清宇的洞府,自从那天离开以后,她很担心这个有些固执的小家伙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修仙界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也是常有的事。
清宇洞府外面的阵法根本挡不住墨叶菲这样的结丹高手,但是如果她想破阵的话,还是会对洞内造成影响的,万一清宇正在修炼的关头,那可不敢想像。
正这么想着,没现自己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面貌俊朗,手持一把朴素折扇,正是袁晓。
“师妹,你就这么担心你的这个小徒弟啊。”
他不无打趣的说。
墨叶菲似乎对他的神出鬼没已经习惯了,并没有感到惊奇,就把她和清宇打得赌说了出来。
袁晓听完,眉头皱起,“你这不又胡闹了?《通鬼诀》是那么好修炼的?还三个月就到练气十二层,你怎么不让他三个月筑基啊?”
袁晓的话语中颇为严厉。
墨叶菲可不理他,随他怎么说去,但是转念一想,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师兄,你可敢跟我打一个赌?”
袁晓一听这句话,眼睛微眯,“和你打赌?你又想打什么赌?”
“就还是这个赌,如果我的徒弟在三个月之内,就突破练气十二层,初步练成《通鬼诀》,就算我赢!”
袁晓一笑,“这不可能,就算是我那天才师弟,也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也就算这个小家伙是散功重修,但是,他的资质,嘿嘿,我就不说了。”
墨叶菲对他的话还是置若罔闻,继续说自己的,“打赌嘛,自然就应该有个赌注,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将《阴煞诀》借我这弟子一观,而我输了,就答应未来这二百年,我将不踏出宗门一步!”
袁晓听了,更是一乐,本来还担心墨叶菲在未来的楚云之乱中出去捣乱,给宗门添麻烦,现在她自动送上门来,正好!
“如此,那这个赌约,我接受了!”
袁晓说完,又看了看清宇那禁闭的洞府,心想,小子,不是你师伯为难你,你的资质达不到这么高的要求。
待袁晓离开,墨叶菲才暗恨恨的朝着清宇的洞府比划了几下,那意思是,你敢让师傅出丑,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在洞府内正看书的清宇没理由的打了个寒噤,想想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鬼灵宗,藏书阁虽大,但是那几个关于宗门各脉独有的典籍,除非有当代山主的许可,是不准互相借阅修炼的,比如清宇,他此刻拿的就是通鬼一脉的《通鬼诀》,而想得到的《鬼舞诀》,只有墨叶菲肯定后,给他一纸允许修炼的证明,她才可以借阅修炼……
第一个月转眼即逝。
清宇从洞内走出,他是结束了第一个阶段的修炼,他一开始听了墨叶菲的话,以为此书的修炼是有多么的困难,但是,没想到,他仅仅第一个月,就修练到了练气第七层,他的修炼,可谓是如鱼得水,他自己都能感受到每一天的那真气的迅增长,尤其是自己的左眼,不断有一种阴森的凉气注入自己的体内,但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这股凉气源源不断的转化为了真气。
这也就是他真气增长如此迅的原因,否则他再怎么天才,他也不可能一个月就修炼到练气七层。
为什么要出关呢?主要是有两条,一呢,就是左眼每天给自己的真气越来越少,不,应该是说自己的需求量越来越大,每天左眼的补给已经不够了,还有自己的丹药也早就吃完了,所以他想出来弄点丹药,让自己的修为快点上升。
二呢,他是想出来寻找点法术,练气期的《通鬼诀》上面并没有任何的法术,自己怎么可能转修了这种功法,导致自己的战斗力直线下降吧,原来的水箭术,蓄力完全的威力足以将一个练气十三层的高手直接格杀。
他没有贡献点,所以他还是得去找自己的那位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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