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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有负委任、教子无方,无言立于陛墀之下,昨日已书信至华亭。
惟愿纳还官绶,请陛下降罪。”
崔父神情认真,半点也不似玩笑。
前夜动荡过后,得知崔茂所行悖乱之事,崔夫人当即便晕了过去。
崔父冷静过后,便决定待天明后求见陛下,先行请罪。
奈何战后陛下事务繁多,一直未有空闲。
直到今日,他携玉印跪在阶前许久,才被召入殿内。
话音刚落,金殿内安静非常,一瞬后便响起崔茂绝望的哭嚎。
景元帝拇指转动着环于食指之上的玉扳指沉吟不语,成柯立于身侧,暗自揣摩帝王的神色变化,随即便唤了值守于殿外的梁平入内。
崔茂被拖了出去,金殿内又恢复先前的安静。
景元帝扣动扳指的手指一顿,终于出声道:“离下场科举尚有两年,工部人手不足,崔卿且留意些。”
他语气和缓,示意成柯将玉印归还,“高祖赐崔氏玉印,一为嘉奖、二为……”
他并未说完,只是指节重重扣了两下御案。
堂下的人身形一震,又深深伏了下去。
“崔芃这孩子是年轻了些,朕看他已有两年未与你们相见,想必崔卿与夫人思念至极。
既如此,朕此番便召他回建康,暂且留在崔府歇上一阵。”
景元帝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从语气上听来甚至颇有几分与臣子唠家常之态,可下一瞬却道,“至于崔茂,勾结反贼,罪无可恕。
极刑未免太过惨无人道,改判腰斩,监刑一职……既然崔卿自请,朕便准奏了。
罢了,退下吧。”
随着最后一句重音落下,崔父以头叩首:“微臣谢陛下。”
成柯暗自觑了觑景元帝的脸色,旋即便上前虚虚扶起崔父,只见崔父面上虽有不安之色,但仍朝成柯扯出一抹笑,随即便躬身退出金殿。
他打着晃渐渐远去,看上去瞬间老了十余岁。
御座上又传来一声叹息,成柯迅速回神向景元帝走去。
“封赏诏令皆已拟好,今日戌时由你送至各府。”
景元帝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还没有消息吗?”
前夜过后,晨光照满城头,本应是大捷欢庆之时,可巷中的惊变叫众人措手不及,旋即宫中的医官与全城有些名望的医师皆被召去了公主府。
眼下已是第三日,却仍未有好消息传来。
成柯袖中的手一紧,两个时辰前,他再一次替陛下前往公主府,可驸马的情况实在算不得好。
正在他思忖之际,却见景元帝忽而站起:“朕亲自去瞧瞧。”
成柯连忙挡在其身前,劝道:“公主府上眼下乱得很,驸马实在情况不妙,若不是及时救治,恐怕眼下已经……医官位于堂前争论不休,”
他叹了口气,“陛下此刻亲至,那些医官怕是要生出几分惶恐来,恐对驸马养伤不利。”
见景元帝步子停住,成柯一咬牙,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公主府亲卫眼下将……小侯爷暂扣于侯府,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
此前,或是不愿面对刻意忽略,或是心神大乱不知如何作解,眼下都需陛下授意。
毕竟,郑钰先前与薛琢勾结之事虽未有旁人知晓,但今日当街无故捅伤驸马并念叨出与反贼有关的语句,却是被武卫营许多人都瞧见了。
景元帝默然立于原地,成柯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眼景元帝,却见他神色颓然,沧桑与痛苦萦绕在周身。
“是我没教好阿钰,实在愧对……”
良久,他终于开口。
愧对越氏、愧对郑氏、愧对故去的宣平侯夫妻,愧对许多人。
最后,愧对当年立于金殿之上的那个言语傲气但着实才气逼人的青年,亦愧对提起那人便笑眼弯弯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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