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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山垂眸,此时盛锦水的脸上终于多了丝红晕,她难耐地叠起眉心,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就在手指离开胸膛,陷落绵软被褥的刹那,萧南山动了,出手接住她柔弱无骨,比自己的小上一圈的右手。
许久未做粗活,除了调香,盛锦水连拿针的机会都没多少。
一阵时日的休养,加上孙大夫为她调制的乳膏滋润,双手早没了在金家时的粗糙,柔嫩一如她花般娇嫩的年纪。
唯有指尖残存的薄茧还未彻底消去,薄薄一层并不起眼,只有细细摩挲时才能感知一二。
“阿锦。”
萧南山怅然若失地开口,手上不觉用力,揉捏着覆有薄茧的指尖。
随着肌肤的触碰,他的心上猛然窜起一道陌生的情绪,火焰般挣扎着想从冰冷的躯壳逃脱。
炽热而陌生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萧南山黑沉的目光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樱粉色的唇瓣,仿若含露的娇花,正静待赏花人的采撷。
萧南山并不奇怪自己会对盛锦水动心,如她这般的女子,合该是众人追逐仰望的存在。
他只是惊讶于自己心中的占有欲,如同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人溺毙。
难以自控的欲、望让他不断贴近,直到触及对方带着酒香和凉意的鼻息。
萧南山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触碰的念头,只能靠不断揉捏蹂躏对方紧握的手指才不至于失去理智。
尽管周身像火焰燃烧般发热,但唇瓣还是在即将紧贴时堪堪停住,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窥探的怪兽,好似下一刻便会暴起,将盛锦水吞吃入腹。
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
萧南山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片刻挣扎后,他还是艰难地直起上身,闭目等占据身心的热潮褪去。
恰在此时,意识尚在虚幻与真实中遨游的盛锦水迷迷瞪瞪睁开双眸,含糊道:“热。”
萧南山方才回神,心道原来她喊的一直是“热”
。
这次,他没再挽留,松开手任由对方陷落在软被中。
“公子。”
捧着铜盆的寸心站在门外,小声唤道。
寸心满脸绯红,显然是看到了方才那幕。
只是在她眼里,两人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萧南山情难自禁也是人之常情。
“为夫人擦身更衣,再让厨房准备醒酒汤。”
萧南山起身,他的嗓音低沉,分明滴酒未沾,但开口时却又像是带着浓重的醉意。
合上房门,他径直回到了饮宴的花厅。
袁毓并未离去,眸光失神地落在眼前酒盏上,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感觉有人停在自己面前,他方才抬眸,意味深长地笑道:“公子去而复返,想来夫人是无碍了。”
萧南山与袁毓不过几面之缘,若说交情,有但不多,“你灌醉她,不就是有话要对我说?”
“误会误会。”
袁毓摆手,见萧南山不为所动方才道出实情,“想从夫人口中探出实情是真,只是没想到夫人饮酒时豪迈洒脱,酒量却如此不济。”
近来萧南山逐渐摸清盛锦水的性子,平素表现得再沉稳内敛,内里还是一团孩子气,行事虽谨慎,但许多想法又透着股天真。
“有什么想知晓的不如直接来问我,我家夫人性子直,不似袁大人心机深沉,满肚子的花花肠子。”
萧南山抬手为自己斟了杯罗浮春,手指在杯沿来回滑动,却并不饮下。
“下官一片赤诚,怎到公子嘴里反倒成了心机深沉。”
袁毓过了嘴瘾,见萧南山抬眸看向自己,猜他耐心已经告罄,直言道,“不知公子打算何时启程?”
见他不答,袁毓重重叹了口气,“每半月就有此一问,莫说公子听烦了,便是下官也问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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