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以绣能感觉到沐渊白此时的心情,她正想着要不要换个话题,他说话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不管是谁,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对待敌人的手段向来残忍。
这是他唯一一次在人手上吃如此大亏。
这伙人既然惹到他头上,就要接受他全部的怒火。
他记得那个银面人被人叫做尊少主。
他也记得那个尊少主说杀死了那群孩子……
那群孩子的父亲为国捐躯,他们是英雄之子,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他就算穷其一生,也不会放过那个叫尊少主的人。
不死不休!
对于沐渊白此刻的心情。
安以绣感同身受。
两人背靠背,一夜浅眠。
天微蒙蒙亮,沐渊白便清醒过来。
昨天他在岸上转了一圈,四周都是高耸的岩壁,若想徒手爬上去,可能性微乎极微,唯一能离开的办法,只能游过这海,从对面的小村庄离开,再辗转回京城。
听到沐渊白的计划,安以绣点头。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但是她却担心一件事,小怪物在她衣袖里,一会儿她要下水,不知道小怪物会不会怕水。
趁着“如厕”
的功夫,安以绣赶紧和小怪物通气。
小怪物表示完全没有问题,幽绿色的眼睛不屑的向上一翻:“放心放心,我水性好着呢。”
下次下水,两个人都尽可能的少穿一些,基本只穿了一身里衣,以免穿的太多,负重越大。
只是衣服上的玉佩可不能丢,他们可就靠这玉佩作为回京的路费了。
好在游到了一半,遇到了一个出海打渔的渔夫。
沐渊白在渔船边上敲了两下,引起了渔夫的注意。
在看到船边游了两个人,淳朴的渔夫急忙把船桨伸下水:“快快上来。”
安以绣急忙道谢。
等上了船,沐渊白第一时间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安以绣身上。
安以绣刚想让沐渊白把衣服穿上,却听沐渊白说:“娘子,你衣服湿透了,难道想让人看光光么?”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