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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一会儿船开了,渐行渐远,消失在视野之外。
邱持贵如释负重登上骡车,打转奔回秦府,将亲眼所见告知秦矗。
秦矗听了疑惑不定,沉吟说:“你确定他走了?没看错人吧?”
邱持贵拍着胸部说:“当家的,我眼不花,他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来,瞅着船儿开远了才离开。”
秦矗松了一口气,哼出一丝自以为是的笑容,说:“原来是死诸葛想吓生仲达,玩虚招子。
走了好啊,走了咱们就省心了。
该死的死了,该走的走了,咱们该干嘛干嘛!”
邱持贵一时落得清闲,邪火上身,听秦矗话语中带出一个“干”
字,心下陡然冒出一个淫狎念头,歪想找王嫂干事儿。
王嫂守寡多年,虽已人到中年,却是风韵犹存。
俏脸蛮腰,**,身段儿百里挑一。
邱持贵早年丧妻未及续弦,对王嫂垂涎日久,只因顾虑秦矗有意,不敢与他争风。
昨日秦矗将王嫂一顿好歹,心里有数了。
当时过来说了一番体己话,又送了白药,这会儿借故瞅她伤情,又来嘘长问短。
王嫂搬凳让座,再三致谢,还称赞他不拿大,为人和善。
邱持贵一见这么投机,心里乐滋滋的,沉着屁股七拉八扯起来。
说着说着一双贼眼直勾勾地落在王嫂的胸部上,话里也开始夹杂一些挑逗的言语。
王嫂这才意识到他在打自己的主意,感觉就像一脚不慎踏进了臭水沟,恶心得不行。
但她知道这也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不敢跟他红脸;而且还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如今自己也没了出入自由,如果求他帮忙去娘家探个信儿啥的,倒是找不到更方便的人了。
有事的时候跟他搭话,没事的时候避着点儿,在太太抬眼皮底下谅他不敢胡来。
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拿些没要没紧的话搪塞了一番,便委婉催他离开:“邱爷您忙您的,往后少不了要劳烦邱爷,这会儿我得去伺候太太了。”
邱持贵反话正听了,以为王嫂要拿自己做依靠,暗地里欢天喜地,也不好再待着了,当下退出来,又说了一声:“回头再来望你。”
王嫂怕他杀回马枪,赶紧到易婉月房里来。
易宛月对王嫂挨打心里过意不去,又拿出些碎银,说:“昨晚流不少血,托人买点阿胶补补身子。”
过了一旬,王嫂思母心切,自己没法抽身,无奈求邱持贵代为往娘家跑一趟,并把易宛月给她买阿胶的银子包好带去。
邱持贵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到了王嫂娘家,她娘见来了个老男人,只当是女儿新找的晩伴儿。
虽不中意,但也不敢懈怠。
让儿子、儿媳备饭。
邱持贵口里说“不吃了”
,屁股却沉着不走。
未时时分饭菜才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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