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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嘎三说:“好话呗。”
从风把福禄安常,宛如日月念叨一遍,脱口说:“我爹。”
庚妹吃吃地笑:“你爹敢情是这模样?”
从风说:“我爹的名字。
我爹不让我对陌生人说他的名字,这都写出来了,为啥不能说?我爹名叫夏福常,福禄安常,我想,这一句说的是我爹。”
马翼飞又将头点了一点,说:“要是这样,后一句该是对应你娘的尊名——福禄安常,宛如日月……婉月,你娘是不是字‘婉月’?”
从风说:“我不知道,忘了问我爹了。”
庚妹说:“要能问问你爹就好了。”
从风摆了摆头:“我爹怕是不在了……”
郧中隐瞪庚妹一眼:“你尽扯淡。”
马翼飞说:“从风,手镯银包金倍儿贵重,又刻着你爹娘的名字,说是你娘捎来的,倒也说得过去。
那老头儿是谁,你问了他吗?”
“没有,他好像是怕被人瞅见似的,快急忙儿的走了。”
大家仍是将信将疑,你一言我一语胡乱猜测。
从风捧着手镯,心里想着娘的模样。
他只记得那天爹离开没多久,外边乱哄哄的嘶喊声怪吓人,忽然有人踹开门冲进来,扭住娘的胳膊,用黑布蒙住头。
娘拼命哭喊“我的孩子”
,他们没有理睬,把娘拽出门,推着走了。
打这儿以后就再没见过娘。
马翼飞把去主凤茶楼打听消息的情形说了一遍,又说:“你娘不敢直接与你相见,可见她身不由己,你们母子团聚,恐怕得费一番周折。”
郧中隐一听火爆起来,拍桌打椅的嚷:“一个破茶楼神神鬼鬼的,咱明儿乱棍打进去,把人抢出来得了。”
全念坤说:“一句话的事儿。”
从风说:“能成吗?劳烦几位哥哥费心。”
马翼飞说:“中隐,你这是猴拿虱子瞎掰。
恁么容易打进去,人家还敢开茶楼?秦矗黑白两道通吃,就凭咱们几个,算了吧。
再说抢人这事儿指定惊动官府,到头来鸡飞蛋打,咱们吃闷头亏不打紧,可从风他娘,惹上咱四大棍这名声,会是啥后果?断了这念想儿吧。”
从风忐忑说:“可不能让我娘吃闷头亏,还是等我和我娘见了面再说,你们先别掺乎。”
郧中隐说:“从风,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那老头儿你也不认识,没准又是下套儿。”
全念坤说:“一句话的事儿。”
马翼飞道:“要想事情稳妥,还是先把从风他娘在主凤茶楼的情形打听的确。
中隐,让沈万奎帮个忙,他可是两头方便。”
从风认死理儿,说:“老头儿指定是我娘信得过的人,要不怎么让他带手镯来?还去打听什么,丢下嘴里的肉,去等河里的鱼,我可不想等了。”
郧中隐说:“兄弟,老马说的也是理儿,咱不在这一时,明儿赶紧去找老沈,不耽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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