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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潋摇头:“不止是身体方面的事情。
你该知道是什么事情。
陛下一直不愿意公开那件事,但是危险始终在那里。
我要你加紧赚钱、秘密养兵,不就是为了那件事吗?比起那些损耗的军费来,这点小小的投资,不是跟玩具一样吗?景璇,我喜欢你总是这样精打细算,但是有时候,你也局限了。”
张景璇眼眸里闪着不甘心的光芒:“您真的要亲自去吗?何苦呢,您已经为帝国牺牲过一次了,这一次该轮到那些懦夫了。”
“懦夫之所以是懦夫,是因为他们在每一次的选择中都会退却。
而相反的,我第一次时既然已经做出了那样的选择,之后也会坚定不移地顺着同一条路走下去。”
“可是这太不公平了。”
“这其实很公平。
以一个病人的余生去换取全星际二十年的太平,景璇啊,你总说自己是个商人,可你见过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我说不过您。”
“因为我有理。”
“殿下......您不要想太多了。
如今那边不是风平浪静吗?也许之前的所有推断都是错误的呢?虫族女王虽然没死但是也已受了重创,也许它会沉睡数十年也说不定呢?”
齐潋反复把玩着手上的那枚玉镇纸,表情很是平静与落寞:“但愿如此吧。”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个女孩子,面孔有些模糊,唯有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真实与温暖,也透着一点点的狡黠。
那是齐潋想象中的江燃。
齐潋嘴角露出点微笑。
她以前一直在等死,从十五岁等到现在。
她从前觉得自己会死于精神力崩溃,或者,是死在遥远虫巢里——和虫族女王一起——这是最好的结果。
她一直知道自己会精神力崩溃,但是她又不愿意这样去死,所以她熬了这么多年,她等一个死的有价值的机会,但她一直也没听到虫族女王苏醒的消息。
而现在,她开始希望永远不要听到这个消息。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谁会想死呢?
她如今渐渐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已趋向于稳定了。
一个很明显的转变——结婚以来,除了在庄园的那一次精神力暴动,她之后竟再没病发过。
而以前,她的精神力暴动的频率为每月一两次。
多的话甚至一个月三四次也有过的。
像是这样的,连续几个月一次都没有发作过,从前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种转变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齐潋也生出来怀疑来,她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治好。
而她本来对病愈抱有悲观想法。
她不相信自己能治好,除了那些已经告诉了江燃的理由,还有一个很隐秘的原因。
其实很早以前,她曾经和另一个和她基因匹配度也很高的人相处过一段时间。
她本来不知道那人和她基因匹配度很高,那人是陛下秘密招来的,以新仆的名义到她身边照顾她。
她那时候需要人照顾,从宫中直接拨派人过来也方便,她当时没有多想。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撞见陛下斥责内侍官。
陛下发怒的原因在于,人是内侍官一手找寻的,明明内侍官确保了那人和她的基因匹配度很高,但那人照顾了齐潋那么久,齐潋的病情却没有半点好转。
得知了这样的隐秘,齐潋震惊过后,又感到有些明白。
她当然知道有这样的治疗方法,但是,寻找基因匹配者的一个重要前提是,她得对对方的未来负起责任来,即她得以找寻伴侣为目的寻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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