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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这个体罚艾野,是想艾野每次动起做裁缝的念头的时候,也想起每一次的疼痛,心生恐惧而彻底放弃这个想法。
而这个体罚的原因,仅是因为艾野对那条裙子提出了羽毛的修补意见。
竹尺炒肉算轻的,很快文乔就接了满满一盆水,几乎与盆子边缘持平,艾野挨墙站着,将那盆水举过头顶。
瘦弱的双臂颤抖着举着水盆,纤白的手指也因过度用力,红一块白一块。
水不断往外晃动,有些顺着手腕淌下,薄薄的短袖前面很快湿了一片。
文乔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眼里看不出很多的怜悯,只淡淡泛着点红和严厉。
体罚结束回到自己小窝的时候,艾野觉得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哪里是汗水,哪里是盆里洒落的水,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去冲个澡,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一只很大很大的鸟,身上的羽毛软软的,艾野抱在那只鸟胸前,被她带着飞向很高很远的地方。
那鸟飞的高,艾野一颗心脏跟着扑腾腾地跳,潜意识里对高处的恐惧,让她在天空往下看的时候,失手落了下来。
仰落下来的时候,她看到那只鸟往很远很远的地方飞去了,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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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翎烟站在出租房二楼,胳膊随意抵在楼梯铁栏杆上,上面的漆掉落的已经不成样子,露着里面粗糙的颜色很深的铁锈。
她的背影有些单薄,小镇的贫瘠一览无余,衰败的满是灰尘的样子,甚至连昨夜那场大雨都没能冲刷掉。
她扭头看了眼卧室门口那双坏掉的高跟鞋,嘴角抿起个弧度,拾起来收进了鞋盒。
反正面试的时候都要穿舞鞋,她干脆直接踩了双,绸缎面料的黑色厚底拖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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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的日子又近了一天,艾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太阳已经挺高了,而她住的这个小房间窗户只对着二层的楼梯栏杆,太阳照不进来。
浑身还是酸痛的狠,两条胳膊已经不太能够很高的抬起来,但是她今天得出门。
忍着酸痛换好衣服,又去卫生间简单梳洗了下。
文乔女士递给她一只包子,问道:“今天又出去做什么?”
“和同学约好做作业。”
艾野接过包子捏在手里,又抓起一本练习册,出了门。
苍镇的主街道上的营生其实也不少,有那么点店比顾客多的意味儿。
同样类型的店铺,在这条街上能找到很多个。
小饭馆褪色的油漆牌匾,敷衍勾勒出小店的名字,店门大敞着,远远就可以看到里面光着膀子,大口吞咽的顾客。
一旁水果店老板懒洋洋往果实上喷着水珠,指望着那些带着磕碰痕迹的水果看起来新鲜些。
镇上为数不多的两个冷饮店中间,窄巴巴夹着个炸货铺,刺鼻的油香飘得很远。
艾野要去的地方,是看起来与整个小镇上最格格不入的一个地方,艺术课培训班。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
第6章她的皮筋儿
离培训班那栋楼还有一段距离,艾野便已经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钢琴声,她紧跑了几下,躲着楼下的安保溜了进去。
她要去的地方在二楼,是专门培训画画和设计的。
艾野上了楼梯,小心地在走廊移动。
她们这个地方,楼梯和走廊很多都是开放式的,与外面没有厚重的墙壁隔开,只在走廊外侧围上铁栏杆,这栋楼的走廊背对着主街道。
培训班并不是专门做艺考的,生源也不多,年龄跨度比较大,从几岁的孩子到中学生都有,老板算是勉强还在经营。
教室天花板悬着个老式的三个叶片的那种吊扇,很多时候为了节约开支,都不允许开,上面落了好多灰,夏天的时候教室的门就大敞着。
艾野不敢张扬,每次来的时候,就蹲靠在教室后门外面听老师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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