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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好心人帮忙给一岁的女儿买奶粉,这也不错。
但你如果再加一点细节,说是孩子在家里得了重病,没有钱去医院,恐怕收到的就不止这四百多了。”
小朱一怔,微微皱了皱眉,又陪笑道:“范总啊,我是怕真遇到那样的好心人,要留我的姓名、地址和联系方式,打听我家的详细情况,给我组织社会募捐啥的,那样不就是穿帮了?毕竟我们今天只是一次培训和考核。”
刚刚还挺高兴的范总又露出不满之色道:“小朱啊,我表扬你是真正的投入进去了,但你还没有全身心的融入,虽然表现很好,但对工作本身还怀有疑虑。
今日看似只是一次培训与考核,但当你站到那里的时候,目标就成了让每一个项目进行到最完美……”
很多人坐火车时都有一个经验,列车开动后,那单调的铁轨声令人昏昏欲睡,只要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容易就睡着了。
但这种睡眠相对较浅,仿佛半梦半醒之间,一旦停车或到站,那种噪音消失了,人往往就会莫名醒过来。
列车开始减速,缓缓停靠在宛陵市与境湖市之间的花沚站。
车厢连接处发出金属响声,丁齐突然就醒了。
他感觉自己刚才朦朦胧胧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假如不是做梦的话,怎么连前后相邻两节车厢里发生的事情都知道了?
恰在这时,他又听见“梦”
中的那位范总压低声道:“到站了,我们休息一会儿。
小马,你待会儿去观察一下乘警和各节车厢乘务员的位置,等时间合适了我们再继续。”
丁齐吃了一惊,方才还有些迷糊,此刻完全清醒了。
声音是从与他背靠背的座位那边传来的,原来梦见的事情是真的,可能就是因为睡梦中听见了声音,所以梦境与现实交错。
至于其他的很多细节,比如相邻的另外两节车厢中发生的事,可能有梦中的脑补成份吧。
等列车重新开动之后,丁齐也竖着耳朵注意倾听后面的动静,就听范总又说道:“小沙,轮到你了,换一节刚才没去过的车厢。
小马,哪节车厢现在没有乘警和乘务员?”
小马:“往前走,过了刚才那节车厢的第二节,乘务员锁上门就走了,乘警还在后面呢。”
听见这句话,丁齐抓起桌子上的水杯起身就先走了,抢在那位小沙之前。
他不想让人误会他是偷听到了刚才的事情,但也想见识一番、看个热闹,所以提前去占好位置。
丁齐连续穿过两节车厢,站在了那节车厢的另一端,望见小沙来了,而那位范总和小袁、小朱、小马等人则停在了对面的车厢连接处。
小沙摸了摸前两天刚剃的小平头,微微一笑,随即便敛起了笑容,昂首挺胸前走几步朗声开口道:“各位老板美女、各位叔叔婶婶、各位兄弟姐妹,不好意思,今天打扰大家了!
我是刚从宛陵监狱刑满释放的犯人。
三年前我做错了事情,被送进了监狱,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这三年我在监狱表现很好,终于减刑一年提前出狱了。
可是我的父母不愿意再见我,老婆也跟别人跑了,我现在无家可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不想再做错事情了,更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了,但我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打算租一个小房子先安顿下来,然后再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哪怕只是力气活。
可是我现在不仅无家可归,而且身无分文,希望大家能够帮帮我,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与其说这位小沙是来要饭的,还不如说他在搞一场演说,声情并茂,神情语气非常诚恳、极具感染力。
假如丁齐事先不明内情,恐怕也会被他打动,而此刻也几乎忍不住想为他鼓掌,这番演说确实精彩,表现得太投入、太到位了!
然后小沙从每一排座位前走过,弯腰鞠躬向每一位乘客行礼,很诚恳地说道:“谢谢您,好心人!”
不论对方有没有给钱,他都会如此说,假如对方给钱了,他还会加一句:“太感谢您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不再做一个危害社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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