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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晔瞥他一眼:“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我一愣,连忙把视线挪开:“没有,我有和你们林家人不熟,谁有空跟我八卦啊。”
我忍不住在脑海中回忆起之前在白绢里面看到的“林、陈二家,嫡脉有上古灵兽之力,寿不逾花甲。”
“你知道点什么?”
听见我的话,捆着我的藤蔓在我耳边窸窸窣窣的响。
“告诉我!”
林晔的突然在我耳畔炸喊一声,吓得我一个激灵,却还是不敢说话。
林晔没有得到真实的答案,在我耳边森森的笑着:“林家嫡脉寿不过花甲,随着血脉之力越发浓厚的动用,死亡越早,这个秘密一直是嫡脉里面不传之秘,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定了定神:“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总之我不希望你们都死得这么早。”
林晔冷笑:“这岂不是很公平,嫡脉不是靠血脉相传而是靠灵力觉醒。
嫡脉既然享受了支脉的供奉和祭养,那么。
帮助支脉除掉棘手的麻烦也是应该的,有多大能力承受多大风险,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完这话,林晔就不说话了,我们就那么静静地看林骋就用那块砖头用力的砸想那个洞口,石屑迸溅,有不少乱七八糟的石屑就这么直接刮伤我的脸。
我疼得龇牙咧嘴,“砸墙就砸墙,你能不能力气小一点!”
林骋在手里掂了掂那块砖头,没有理会我,而林晔在我耳边森然一笑,最终只冷冷的冒出一句:“你有空在这里抱怨他,不如低头看看脚下。”
“你到底会不会聊天!”
我无限心塞,瞅着林骋再次乒乒乓乓的砸到那个窟窿,眼看那个窟窿就有腰粗了,“还能不能正常的聊天了!”
林晔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从:“不能。”
我彻底没了脾气,顺着刚刚林晔说的话就往地上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疯了,我的妈什么时候西王母和蚀骨藤离我们这么近了?
原本我还期待那个什劳子蚀骨藤,听上去就很了不得,尤其是在我眼前展示了一下能把骨头磨成骨粉的力量,暗暗期盼它能够和西王母打上一架。
谁知道这俩个品种不同但是凶残类似的生物,居然和平共处,也不打架也不斗殴,这两个玩意甚至还友善互助来着。
倒是石室上渐渐地漫出的水,已经不少了。
借着发散着微弱的光芒的荧光棒,已经看不清地面上的石室原本的颜色了,而蚀骨藤已经成功的飘了上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荧光棒既然浮起来了,那么和它处于同一个水平的蚀骨藤,怎么可能没有浮起来。
我的妈啊!
照着这水蔓延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俩货送到我们身边,在陆地上尚且打不过他俩,在水里岂不是更加打不过。
“别看了,有那个功夫赶紧砸”
说话间,林骋眼疾手快的捞住一块砸掉的大石块,一把就把刚刚林晔递给他的砖头递给我,我也接过砖头,使了吃奶得劲砸想那个豁口。
我擦!
这玩意是什么材质的。
我刚刚还暗想怎么林骋看上去力气挺大,忙活了半天也没砸开,真到我自己的砸的时候,我才知道,能够砸出这么大的口子,林骋和林晔的力气真是不容小视。
我刚刚用力砸过去的时候,虎口都被震得隐隐发麻,但是我砸的那个豁口,只不过掉下一些石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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