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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蔚然还是有一定程度的自信的。
十六圈结束,十七圈开始,这一圈秦川和佩科之间的差距开始拉开,差距变得越来越大,在通过八号弯之时差距已经来到了零点五。
佩科几乎要被秦川甩开到尾流范围之外。
此刻处在秦川身后的佩科依旧在思考破局的想法。
“没了!”
阿普利亚p房里,负责人挑了挑眉毛,嘴里淡淡说道。
像是直接对场上的局面下了定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这种情况佩科有九成概率是赢不了的,除非今天这一场秦川出问题,或者佩科忽然爆发了。
以秦川的性格,只要前期敢这么拼,那后期大概率也不会太拉,佩科基本没什么翻盘的希望。
当然,秦川之所以能赢在他看来除了那变态的实力之外,今天的天气温度也占了很大的一层比重,否则以佩科昨天赛车变态的加速能力来看,如果是正常天气今天怕是会很难赢。
又过了三圈,秦川的速度开始放缓,一些弯道也不再使用低倾角来过弯,而是使用正常的过弯倾角,弯速开始渐渐放慢,不过整体速度依旧没有慢多少,始终保持在比佩科快零点五的车距里。
放慢速度保持两人之间的差距始终能维持在零点五。
对于秦川将速度维持在这个区间小张也很快做出了解释,用解说的广播快速通告给车迷。
以今天的赛道温度来看,把别人甩出尾流范围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相反,把别人限制在自己的尾流里才是最好的干扰方式。
并且还可以逼迫对方犯错。
秦川现在做的就是这一点。
“二十圈,佩科这边开始主动减速,两人的差距被他放开到了零点七,这个距离已经甩出了秦川的尾流范围!”
“这个位置可以让佩科的感受稍微好一些,可是对于争冠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佩科似乎改变了自己的战术,他这是要跟秦川拼轮胎消耗的节奏!”
在二十圈的时候,小张注意到了佩科的节奏变化,佩科开始放缓速度,赛车从尾流中脱离出来,看样子是打算和秦川拼轮胎损耗了。
不过小张估算了一下,比赛还有十圈,两人的轮胎剩余不会差太多,零点七的差距对佩科来说简直太致命了,这真的有希望吗?
思索片刻后小张摇了摇头。
眼下除了这点之外似乎倒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在秦川的尾流之中反而要一直关注自己的车身温度,那样的情形反而更不利。
只能搏一搏了。
随着赛车脱离尾流之后,佩科的车身抖动也开始减少,赛车始终保持在距离秦川零点七左右的范围里,等待接下来秦川的减速。
如果秦川后期的轮胎不足的话,那么他在比赛最后一定会放缓速度,到时候佩科才有一些机会。
这是佩科早就想出来的办法,只是他自己也清楚,这个办法的成功率太低了,所以他才迟迟不肯用,眼下也是没办法了,如果不用那么他就只能继续待在秦川的尾流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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