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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笑道:“贵客有所不知。
这‘岁俸’就是朝廷规定的名义上的俸禄;而这‘本色俸’,才是真正必须要发给官员的实际粮米,其余的叫做‘折色俸’,均以他物按一定折算比率替代,或折绢,或折银,或折宝钞。
如今国库空虚,连本色俸都发不出来了,那些折色俸又尽是些一文不值的宝钞。
如果驿站要是没点进项,那还真要喝西北风了。”
“照你前面所说,驿站是个花钱的地方,能有何进项?”
朱由检追问道。
老王腆着脸微笑道:“这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道道,既然贵客问起,卑职也不敢隐瞒。
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摊派’二字。”
“向谁摊派?”
“那自然是本县的百姓了。”
老王侃侃而谈道,“比如马匹,县里每家农户,都要给驿马提供草料。
但这马可不是什么草都吃的,咱们这的草根本不行,都是从外地运来的。
老百姓拿不出草料,就得折成银两交上来。”
“再比如劳役。
驿站里的驿卒,可都是没有任何俸禄的。
老百姓要么出劳役,来驿站当驿卒,要么交些银两,充抵劳役。
而且这驿路每年都要大修,人工自然也是本县百姓。
出不了人工,那也得交银子。
总而言之,不多弄出些名目来填补窟窿,驿站根本无法运作。”
朱由检听得暗暗心惊,他原以为古代的老百姓无非就是交点田赋,不管是十税一还是五税一,交完公粮,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了。
听老王一说,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劳役。
这还只是驿站,其他各种苛捐杂税,还不知要有多少!
老百姓负担如此沉重,时间久了,不造反才怪!
他望着满桌的酒菜,心想这都是本县百姓的民脂民膏,自己在这大吃二喝,却不知道有多少穷苦人家连顿稀粥都喝不上。
想到此处,他也没了胃口,赶紧匆匆吃了几口,即推说身体不适,离开前厅,前往后面的客房。
谁知一进后院,立刻看到院内停放着两辆高大的木囚车。
囚车之内铺了些茅草,此时却是空无一人。
朱由检吓了一跳,赶紧问林佑坤是怎么回事。
林佑坤压低声音道:“这两辆囚车压的是朝廷钦犯,一个是前辽东经略熊廷弼,一个是前辽东巡抚王化贞。”
朱由检心头猛地一沉。
他那日在望海楼上听几个书生谈论,也曾提到熊廷弼和王化贞,但只是寥寥几句,语焉不详。
至于这两人是如何被后金杀得大败,辽东局势现在到底如何,却是一概不知,真想当面问个清楚。
但转念一想,历史的进程看来无法改变,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分别?这两人又是朝廷钦犯,自己虽是王爷,但好像也没权力审问,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
他这样想着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客房,刚想喘口气,却从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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