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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抱住季叶的腰,愣是把他从原地挪开了。
季叶很烦躁:“别跟我说话,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聂芷哼了一声,“你不好?我才不好了。
行了,别一副失恋的样子,给谁看?心疼的是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陌生人只会认为你自作自受。”
季叶望天长叹:“不对啊,我自认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聂斐啊,为什么他要这样?”
聂芷若有所思:“爱情是会被消磨的,何况聂斐从开始就不是同性恋,只因为你才这样。”
季叶转头看她,凉笑道:“说得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是男女结合,我们这样也算是逆天了。
行了,趁着什么错都没酿成,我们就这么结束吧。”
聂芷就知道,季叶此人,该断则断,实在是冷静。
当天下午,季叶为了表示过去的就是过去,他绝不回头这个信念,带着聂芷横扫一条商业街。
他用自己的卡给聂芷刷了大量的品牌服饰,还带着她到一家隐藏很深的画廊里买了一些画,最后请她吃了最好的餐厅。
聂芷出来的时候脸都惨白了,她喃喃道:“季叶你这个败家子,你会天打雷劈。”
季叶无所谓:“当个家庭煮夫给谁看啊?反正是我的钱,我爱怎样就怎样,对了,你家不是还有个小房间么?让我搬进去呗。”
聂芷这才知道这是他的最终目的,讨好,然后登她家的堂,入她家的室。
她无奈地笑笑,伸手握住季叶的手,那里冷凉,估计他的心也是一样。
“好,你来我家住。”
她忽然有个主意,便笑得奸诈起来:“要不你跟我一块考个雅思然后出国去?”
季叶哼道:“我还用考雅思?分分钟出国给你看。”
他们回到家里,神奇的是聂斐和他的新婚妻子竟然也回来了。
他们正坐在聂芷家的沙发上,聂斐跟她的家人介绍他的妻子。
“她叫卢域,是我的妻子。”
卢域温婉一笑,唇角有个梨涡,气质很好。
聂芷看见他们的瞬间就抓着季叶往房间里藏,结果没快过自己父亲,也有被手上的东西拖累了的原因。
父亲看着他们皱眉,聂芷以为他是生气自己今天又逃课,直到父亲把她带到自己房间里说话她才知道——父亲早就知道季叶和聂斐的事情!
聂芷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父亲没好气地敲敲她的脑袋,力道还是很轻的。
“你当我是傻的呀?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不过,他们怎么闹掰了?聂斐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聂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迟疑道:“爸爸,你说是不是聂斐得了什么绝症?他想让季叶自由才这么做的?”
父亲又是一巴掌呼她脑袋上,低声道:“别瞎说,你等会去给聂斐把个脉就知道了。”
聂芷默默,你不也是怀疑这个么?
但是当她找了机会摸上聂斐的手腕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聂斐的身体好得很。
季叶呆在她的房间里,拿着她的作案,不,作画工具在绘画,一坨一坨的,她表示自己看不懂。
季叶很鄙视:“跟我学了这么多年都是白学的了呀?看清楚,这是一匹马。”
聂芷:“啊?我以为是长颈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季叶也赖在她家不走了。
更搞笑的是,聂斐居然把季叶的所有东西都打包送了过来,只是他也不住在家里了。
季叶从开始的愤然不怕和黯然神伤到后来的生龙活虎,聂芷也终于在一天明白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未完待续)I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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