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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相处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难道做不得数吗?”
静堂道:“所以,就算我的父亲不再是丞相,你依然要娶我吗?”
“不然呢?你要我娶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只因为对方是新贵的女儿?颜颜,我若及第,又何尝不是新贵?我对他们的欲求没有你想的那么强烈。”
“那是因为你还没真的踏入官场。”
“颜颜!”
陶然真的有些怒了,“你想叫我说什么?这么长时间,我对你的感情连外人都看在眼里,为什么你偏偏不信呢?”
“你怎么能怪我,”
她眼眶瞬时红了,“我做丞相的女儿这么久了,也需要适应不是这样的生活,你又可曾体会我的恐惧?又可曾知道季家真的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她的样子,后悔自己刚才的急躁,又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是我没有设身处地,是我没有理解你。”
她缩在他的怀里,虚弱道:“我宁愿你骗我一辈子。”
陶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了解季静堂是个疑心深重的人,却也不愿一遍遍的解释,只道:“我说过,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没有别人,我决不食言。”
怀中之人静谧无声,再看去时,静堂已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她指尖如葱,细细攥住陶然的衣角,仿佛于惶惑中攥住那一点安定。
陶然静下心来,一遍又一遍思索着刚才的话,心中反复萦绕着一个结论:自己是真的爱这个女人。
的确,他有无数的选择,譬如严家得势,严敏又万般钟情于自己,可他一想到要离开怀中人,便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陶然做事从来万般权衡,只此一刻,他觉得纵使天地颠倒,他也要保护她。
局势之乱,严忍冬的残酷都令他胆寒,但他从未想过退却,从未想过自己不能挣出一条新的前路来。
这条路里,从来都是有季静堂的。
从他第一次见她,那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洲渚之畔,这个梦便紧紧地和她绑在一起。
说到底,陶然心中从来都有几分清高,就算不为了身份,也仅仅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可堪与自己相配。
他曾经几度庆幸,自己所需之人便是所爱之人,静堂之于自己,仿佛梦想照进现实,可如今,更重的担子压在自己肩上了。
他在她的额间吻了吻,抱她到床上休息。
左棠连夜奔袭,至京郊附近的驻地勒马休息,月色如钩。
多年的战事训练了他的机警,他立于马背,皱眉狐疑,止住大军行进。
“将军,何事?”
副将问。
“情况不对,我千军万马驰离西域,他竟然不知?”
这个他,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左棠追随八年打下天下的君主,此刻,他不愿再唤那个人的尊号。
副将环视山野:“属下也奇怪,咱们一路东行,畅通无阻。
既无追兵,又无阻拦,实在有些不寻常。”
副总兵也骑马上来:“索性西域边军也没有全来,万一有什么不妥,我们也好有说辞。”
左棠冷哼一声,嘲讽道:“你当那姓祝的吃素,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我既然敢出来,就没打算留后路。”
他的红鬃烈马在夜空里长长地嘶鸣一声。
“对了,”
左棠问,“季阳的北境边军可有消息?”
“我们出发得太快了,斥候也许现在刚到北境,要不要再派人去问?”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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