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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不以为然,睨了李二陛下一眼,随即指了指一旁的过滤装置,说道:“那个是陛下做的么?况且,陛下与二位亲身参与,方可体会,其实祛除矿盐的矿毒并不是很难。”
李二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也没有多计较,只是哼了一声,便是作罢。
毕竟,祛除矿盐矿毒兹事体大,亲身参与一番,也让他心中踏实。
“啥?”
程咬金咋呼起来,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说道:“驸马的意思,是要将这矿盐变成能吃的盐?嘶...俺倒吸一口冷气,这都行?”
好吧,后知后觉的卢国公刚知道在做什么...
李二陛下一瞪眼,说道:“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莫要一惊一乍。”
关乎家国大事,程咬金也不再调皮,他神色郑重点头,随即目光亦是炙热起来,盯着苏牧说道:“驸马,接下来要做啥?都交给俺来做。”
“没什么了。”
苏牧上前两步,拿起一个空桶放在过滤装置下方,随即用葫芦瓢将黄色的矿盐水从过滤装置上方倒入,说道:“这样过滤,然后放在锅里烧干便可。”
“滴答...”
一滴清亮的水滴自过滤装置下方低落木桶,随即是一道水线。
这水线,已然没了适才的黄色,变得仿佛与正常清水一般无二。
霎时间,李二三人的目光聚焦了,屏住呼吸,激动不已。
貌似...真的可以。
“给朕。”
李二陛下彻底兴奋,将葫芦瓢从苏牧手中夺下,接手了这个活计。
“俺去烧火。”
而程咬金则是迅速转身回到锅灶旁,将铁锅清洗干净,随即动力十足的添加柴火。
“还有什么要做的?”
李道宗问道。
苏牧摇了摇头,说道:“没了,稍后任城王可调换水桶,将过滤出来的盐水倒入锅灶。”
“好。”
李道宗点头,他很识趣,没有去抢李二陛下的水瓢,深深看着苏牧,他眼中赞赏之色浓而不散。
旋即,他怅然一叹,幽幽说道:“如此看来,此事八九不离十。
陛下放心,臣弟定会愿赌服输。”
“哼。”
李二很是不爽的睨了他一眼。
“啥愿赌服输,咋咧?”
不远处,程咬金茫然问道。
貌似,还有赌约?
算逑,和俺无关,还是想想怎么和陛下开口,提及将若男那丫头嫁给苏牧做妾一事吧。
摇了摇头,程咬金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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