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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夹山镇离城池太远,有什么事都照管不到。
反倒是书院弟子们,多年来一直庇护着夹山镇,帮百姓们排忧解难。
这一点,从上千人望向乌诚的敬畏眼神,便可见一斑。
“诸位乡亲父老,在下乌诚,乃是天阳书院的弟子。
我奉书院之命,特来调查夹山镇遇袭之事。
经过调查,我发现镇长郑千山办事不力,未能守护一方百姓,实在令人失望……”
乌诚语气肃然地说道,声音中气十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他要解救夹山镇,彻底清除隐患,百姓们的情绪都很激动,对他更加信任和尊崇。
片刻后,乌诚当众陈诉了郑千山的‘罪行’,便举起荆棘鞭,语气威严地喝道:“我虽不是朝廷命官,不能责罚郑千山。
但我身为书院弟子,不忍见百姓们受猛兽袭击之苦,更不能容忍郑千山尸位素餐!
今日,我便越俎代庖,当众施以鞭刑,以儆效尤!”
说罢,他用力挥动荆棘鞭,狠狠抽在郑千山的身上。
“啪!
啪啪!”
随着一道又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出,许多百姓都浑身一颤,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还有人瞪大双眼,只觉得很解气,压抑在心中多日的怨愤,也在渐渐消散。
郑千山早就绷紧了神经,准备承受毒打。
然而,激烈的鞭打声中,他的衣衫都被抽碎了,却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痛苦。
甚至,他还疑惑地皱起眉头。
“怎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他忽然想起,乌诚把他绑上木杆时,曾经点了他的两处穴位。
那两处穴位被封,他基本感觉不到痛苦,就连四肢都是麻木的。
想到这里,他明白了乌诚的用意,不禁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
乌诚皱了皱眉,抽打的更用力了,并传音提醒道:“演个戏都演不好!
赶紧叫,叫的越惨越好!”
郑千山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
“救命啊!”
“乌公子饶命啊!
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失职了!”
“疼死我了!
我对不起夹山镇的百姓们,我罪该万死,求您杀了我吧!”
听着郑千山那声嘶力竭的惨叫,看到他面孔扭曲,满脸冷汗的模样,许多百姓都有些于心不忍。
尤其是,郑千山挨了几十鞭后,蓝袍完全碎裂,变成了一堆破布条。
他的后背更是皮开肉绽,每一鞭抽下去都会迸溅鲜血。
看到他如此凄惨,越来越多的百姓们,心里的埋怨和气愤都消散了,逐渐变成同情。
当乌诚抽到第五十鞭的时候,终于有个老太太挤出人群,满脸不忍地喊道:“乌公子,快停下吧!”
乌诚停止行刑,望向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问道:“老奶奶,郑千山尸位素餐,没有尽到庇护百姓的职责,难道您不恨他?”
白发老太太愣了一下,苦笑着道:“是有过埋怨,但还不至于记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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