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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鱼紧张地咽了咽,尝试开口:“今天多谢五爷。”
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他冷嗤:“不敢,宁大画家这么有本事,哪儿用得上我救。”
这是真气着了。
宁鱼一时想不出说什么,反而听见了门外突然而至的脚步声。
“叩叩。”
敲门都只有简短两声,来人很是局促。
“滚进来。”
厉时雁随意在暗处坐下,长腿随意交叠,点了根烟夹在指间。
很快,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带着几个长相标致,身材火爆的女人走了进来,语气谄媚:
“五爷,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听手底下的人说了,都是我们的疏忽,才会让…”
那人看向宁鱼,顿了两秒:“让这位小姐受了惊吓,实在是我们做的不到位,还请五爷赏个面子…”
他指尖叩了叩扶手:“吓着的不是我,该求的人也不是我。”
那经理在珠玉干了好几年,上上下下的人都见过不少,都快混成人精了,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言外之意。
经理暂时打消让身边陪酒女上的想法,立马看向宁鱼,点头哈腰道:“小姐放心,我们保证立马更换安保人员,升级整个珠玉的安保系统,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
为了聊表歉意,小姐以后再出入我珠玉全免单,还请小姐消消气?”
宁鱼经不起求,况且这事儿要说起来也是她自己的疏忽,和珠玉没太大关系。
她看向角落的男人唤了一声:“五爷…”
男人吐了口烟,透过泛白的烟圈盯着她,“医药箱留下。”
“诶诶诶,二位在珠玉玩得开心!”
说完,那经理带着几个女人麻溜地滚了。
离开时,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包厢重归寂静。
宁鱼有点心虚,悄悄摸摸地自己打开茶几上的医药箱,打算自己包扎一下。
那醉汉下手真狠,她这左手血呼刺啦的,一手的玻璃碎片都扎扎实实进了她皮肉里。
别说单手给自己包扎了,她开个医药箱都费劲。
她一顿操作下来,不是纱布散了,就是碘伏差点洒了,茶几上纱布散落,碘伏混着她的鲜血洒了一片。
整个一犯罪现场,给宁鱼整得手忙脚乱的,单手更是忙了一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只能说她手笨还勤快。
角落的男人哼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被逗笑的还是气笑的。
宁鱼脸热了不少,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半截身子都藏在阴影下,手中夹着的烟一点点散着白雾。
更让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宁鱼局促不安地看了他两眼,也只小声逼逼了一句:“笑什么笑,没见过人单手吗?”
她这话说得轻,但忘了包厢只有她和厉时雁。
“呵。”
他嗤笑一声,将指间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没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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