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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早,卫若兰进宫值班。
长泰帝见他容光焕发,不似从前模样,又兼近日趁着采选一事,心腹手下的珠宝铺子大赚了一笔,眼前奏折刚刚批阅完,心情甚好地打趣道:“有了媳妇的人到底不同,冠服倒罢了,一向是朝廷做出来的,别的佩戴竟比从前精致了几倍。”
卫若兰脸色微微一红,不仅没有扭捏,反而恭敬地开口道:“因此,微臣更该谢陛下隆恩,若无陛下之隆恩,焉有微臣之今日。”
长泰帝哈哈一笑,道:“好一张巧嘴!
前些日子你已谢过了,何必再谢?”
语毕,长泰帝伸手翻了一阵子奏折,从里头抽出一份,递给卫若兰,道:“你瞧瞧平安州节度使才送来的折子,能看出什么来。”
卫若兰双手接过,展开一看,随即眉头紧锁,平安州节度使章旷又在折子里哭诉平安州之灾,说各处赈济不到,请求朝廷拨款下去。
但是,据卫若兰所知,月前他就知道长泰帝安插在平安州之人传来的消息,那里确有鼠盗之灾,一干匪徒突然杀进平安州,洗劫了不少人家,几乎家家死伤满门,原因却是章旷自己无能,不说派人或是抵御,或是围杀,而是率先匿藏,反而是柳湘莲一干将士奋勇杀敌,惜匪徒行事有道,只杀一小股匪徒,未曾动其筋骨。
此灾乃是*,并非天灾,虽说殃及百姓,死伤不少,值得怜悯,但是却没有到必须朝廷赈灾的地步,只需当地安抚,继而剿匪,即可令百姓平息心中愤慨和害怕。
然而章旷没有这么做,他在折子里夸大其词,说匪患横行,许多百姓遭灾,急需赈济,将匪徒洗劫的次数从一次改成了五六次,伤及的人数和损失的房屋财物等夸大了十倍,看着就令人触目惊心。
并且,他又将斩杀匪徒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柳湘莲等人杀掉一小股二十来个匪徒,在折子里竟是他带人出马,身先士卒地陆续斩杀了两百名匪徒。
长泰帝道:“你看出来了?一个月,比咱们得的消息足足晚了一个月才上折子。
若只是晚了倒也罢了,竟然还欺瞒朕。”
卫若兰沉声道:“想必平安州节度使怕陛下怪罪罢,故将匪患改称平安州一带的匪徒极为猖狂,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必致民怨沸腾。
倘若微臣没记错的话,薛家的薛蟠就曾在平安州一带被人劫走了货物,幸而未曾伤及性命。
但是人财两失的却不知凡几。”
长泰帝点头道:“不错,长此以往,没有任何好处。
无论是过往的商贾,还是平安州一带的百姓,长期遭受这样的劫难,怨气无处发泄,如何不恨朕?他们都有家人,面对家人死伤早无平常的智慧,或是恨朕令这样一个昏官主管平安州事务,或是恨朕无能,任由匪徒横行。
朕辛辛苦苦为国为民,可不是为了养章旷这等蠹虫!”
卫若兰当即单膝跪地,朗声说道:“微臣请命,前往平安州剿匪,不平平安州鼠盗之患,不消平安州百姓之怨,誓不回京!”
长泰帝命人将他搀起,含笑道:“卿家如此忠心,为国为民,朕焉能不允?”
随即命人传召翰林院的庶吉士提笔拟旨,封卫若兰为三品昭武将军,即日启程前往平安州,掌平安州大营,剿平安州匪徒,同时又拟一旨,召平安州大营的三品昭勇将军回京,另有重用。
近来太上皇复又上朝主政,长泰帝拟完两道旨意,先送到太上皇跟前,太上皇见长泰帝是借卫若兰的英武剿匪,而卫若兰又是勋贵子弟,倒也没有反对。
长泰帝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束手束脚的,最怕太上皇处处与自己背道而驰。
回到大明宫,长泰帝拍了拍卫若兰的肩膀,道:“你不必在宫里当差了,今日就出宫家去收拾行李,三日后启程。
平安州之事迫在眉睫,若非你忙着成亲,一个月前朕就打发你去了。
你已是将军,可选亲兵侍从,挑些得用的跟着,到了那里也放开手脚,先收服大营的将士为你所用,不用害怕有人辖制当地大营的军饷,朕一直着人盯着。”
卫若兰道:“陛下放心,微臣定然不负陛下之隆恩。”
平安州大营里有祖父的旧部,也有荣国府的旧部,两家向来亲厚,他们多少给些颜面。
出宫回家,黛玉却在锦乡侯府未归。
彼时她已与锦乡侯夫人说明自己登门拜见的用意,也经过卫若兰和姜华的同意,说起了吴贵妃之母的提议,笑道:“我年纪轻,脸面薄,将将成婚,经历的事情少,依我的性子,原不会管这些保媒拉纤的事儿,谁知华哥儿求到了跟前,我们大爷推辞不过,我只好走这一趟。
我只是中间说合的人,成与不成,端的看你们两家的意思。
不过,我也是觉得蓉姐儿不错才肯开口,若蓉姐儿是轻薄脂粉,哪怕华哥儿磕头求我,我也不答应。”
在宫中宴上以及婚后应酬上,她见过姜蓉几回,虽无十分交情,却知姜蓉本性,而且昨天她又悄悄翻看了往日的消息册子,查明了姜家的门风和姜蓉的为人处世,别人打探不到的消息,她那里都有,果然是极好的一个女孩子,不比自己姊妹一干人等逊色。
锦乡侯夫人低头忖度,片刻后抬起头道:“事关犬子的终身大事,应不应实在难以在一时之间决定,县主且容我们夫妻仔细想一想,过两日给县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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