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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宗策并未生气,而是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道:“这等疲军之计,以策的才智,暂时只能想到两种半解决方法。”
看着那人陡然变得难看的脸色,殷祝大乐,但立马控制好了脸上的表情,不让自己笑得太过灿烂。
他咳嗽一声,撑着下巴,绷着一张脸,用一种贼得意贼自豪的眼神看着他干爹的方向,故作惊讶地问道:“哦?那宗爱卿快说来听听。”
宗策抬起头,被那双明亮炽热的眼眸看得指尖一颤,竟险些当众失态,足足好几秒没能说出话来。
陛下这种全心全意信任的眼神……
别说是他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宗策咬了下舌尖,逼迫自己定了定神,垂眸道:“第一种方法,设置瞭望塔,并在粮草囤积之处上方用渔网与细竹竿编织网罩,网上系铜铃与浸醋棉絮,飞鸢、孔明灯等物若是触网,便会被醋棉黏附坠落,铜铃也方便巡逻守夜之人及时发现,防止造成火灾蔓延。”
*
“第二种,沿粮仓外围挖掘暗渠,联通地下储水,同时在真粮仓西侧二里设草垛伪仓,外覆浸湿苇席,内藏引火硝石,若下次治从再故技重施,我军可主动点燃伪仓,诱敌来攻。”
这还是殷祝第一次,听到他干爹在战场上出谋划策。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想出两条解决问题的对策,并能将计就计,反将对方一军,即使殷祝知晓历史,也不禁为他干爹这番用兵如神的本领心潮澎湃——放眼几千年历史长河,能被后世冠名为“军神”
之人,岂能是浪得虚名之辈?
那刺儿头将领听完,也是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朝宗策拱了拱手表示佩服。
倒是他身边有位文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请问宗大人,还有半条计策是什么?”
“他们袭营,我们也可以袭营,”
宗策说,“最好的办法不是见招拆招,而是让敌军自顾不暇,再一举全歼!”
那文臣认同点头,可又不解问道:“可屹人占据地理优势,当季又主西南风,我大夏可没有这样的条件啊。”
“没有条件,可以创造条件。”
这里人多眼杂,宗策显然不愿多说,殷祝见状立刻宣布道:“今晚劳烦诸位跑一趟,等宗爱卿想清楚了,记得把对策写好呈上来给朕过目。
趁着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各位还是先回去歇息吧,有事明日再议。”
无论他们愿意不愿意,殷祝反正是把人先打发走了。
“终于清净了。”
他瘫倒在座位上,对着帐中剩下的最后一人抬了抬手指:“宗爱卿,朕渴了。”
宗策从善如流地走了过来,给殷祝倒了杯热茶。
他的姿态很随意,精神也很放松,殷祝了解他干爹,知道现在他在自己面前,绝对是真正毫无防备的样子。
殷祝捧着茶,转了转杯子,忽然笑道:“你还记得咱们刚见面那会儿吗?也是你给朕倒茶,那态度,可比现在要殷勤几倍呢。”
宗策面色一僵,显然想起了那时候犯的蠢,颇有些难堪地移开视线:“策那时……陛下,往事休提。”
“好好好,不提不提。”
殷祝哄着他,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还故意把茶咂出啧啧声响,听得宗策牙根都有些痒痒。
“陛下很怀念那时策的表现?”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去,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殷祝。
“怎么说呢,有点儿吧,”
殷祝放下茶杯,还真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朕时常在想,朕的宗将军,从前究竟是怎么看朕的?居然不惜以美色诱惑,着实让人有些顶不住啊……哎哎,别挠!
朕怕痒!”
宗策一手撑在扶手上,单膝顶进殷祝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殷祝,逆光的眉眼间交织着些微的恼羞成怒,和无奈与纵容的情愫。
“所以策一直在想,若是早认识陛下就好了,”
他叹息道,“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等,进退难言的狼狈境地。”
你哪里狼狈了?
殷祝很想问他这句话。
狼狈的明明是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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