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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打草惊蛇的嫌疑,但一时半会儿的,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还好,谢婉南没有让他失望,只是淡淡一笑便应付了过去:“魏居士说笑了,贫道一介弱女子,只身在外,潜心向道,难不成,还要宣扬得满城人都知道吗?”
她转过身,一副有打算送客的姿态:“魏居士今日的敬香已毕,既然如此……”
“且慢!”
魏伯贤忙道,“仙姑赎罪,是魏某唐突了,请仙姑切莫怪罪,魏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一番好说歹说,又是行礼赔罪又是道歉的,这才勉强叫谢婉南的脸色好看了些。
明瑾本以为她要开始进入正题了,谁知道,谢婉南用三言两语便将人打发走了,说魏伯贤心不诚,之后便不必再来黄龙观了,还是魏伯贤苦苦哀求,这才争取到了一个明日再来敬香的机会。
待他走后,谢婉南扭头望向面色呆滞地从天尊像后钻出来的二人,不禁笑道:“你们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明瑾敬畏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位妙龄少女竟拥有如此高超的手段!
不仅几句话便反客为主拿回了主动权,还把魏伯贤玩弄于股掌之上,实在是……
“请务必教教我。”
他恳切道。
但他绝对不是想把晏祁玩弄于股掌之上,只是单纯想要拜师学艺,想要知道如何叫人对自己死心塌地。
嗯,除此之外,绝对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谢婉南笑眯眯道:“这有何难?对付男人太简单了,他们想要什么,就别给什么,但同时必须要表现出你有,就算再没底气,也要装出有底气的样子。”
明瑾忍不住道:“听你这形容,怎么感觉像是弄根萝卜吊在毛驴前面,只给看不给吃?”
谢婉南欣慰颔首:“没错!
就是这个道理,恭喜,你出师了。”
明瑾干笑一声,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干的好事,似乎,一不小心踩中了谢婉南所说的全部点。
可先生那时候的表现,明明很生气啊。
“路还要多久才能打通?”
望着前方被大雪覆盖的道路,晏祁站在破败的屋檐下,呼出一口白气,语气平静地询问边上的将士。
“陛下,若是大雪一直不停,按照这个趋势,起码还要十日。”
那将士有些忧心忡忡,“今年冬天天太冷了,滚水泼上去,没多久就会结冰,等隔夜一上冻,原本清理出来的路又毁了一半。”
“那若是绕开官道,走山间小路呢?”
那将士神情一凛,当即单膝下跪道:“陛下,请您三思!
这种天气,山里冬眠的熊都要被冻醒,饿红了眼,可是什么都吃的,而且万一迷了路,您乃千金之躯,不可轻易犯险呐!”
“只是问问而已,”
晏祁也知道厉害,不会为了一时的情绪耽误了大事,“叫下面人加紧打通道路,你另派一支队伍,绕道前往太宁仓,无论如何,太宁仓不可有失,否则朕定不会轻饶了你。”
“是!”
将士领命离开,随行的内宦见他们谈完了事情,连忙拿来一件狐裘披在晏祁身上,絮叨道:“陛下,您可要爱惜身子啊,太子吉人天相,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您不都收到他派人寄来的信了吗?”
和前几日的阴云密布不同,今天虽然外面依旧风雪大作,晏祁唔了一声,心情却明显晴朗了许多。
究其原因,自然是因为那封由明光寨的人准备送到京城的信。
说来也是幸运,要不是这两天雪下得太大,城里的人都出不去,他也不会滞留在当地客栈里,无聊之下只得跟人喝酒吹嘘;如果他不是牛皮吹上天,说自己的兄弟的兄弟是在给皇帝当差,他这次是要回京给皇帝送信,也不会被恰好路过的士兵听见并留意,还一路上报到了晏祁这儿。
只是,为何又是那姓张的小子?
晏祁现在只要听到那姓张小子的名姓,就有种莫名的恼火。
他把这归结为看到自家孩子被坏小子拐带的正常现象,并再次狠狠在心里那本小册子上给那个小混蛋记了一笔。
这场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他仰头望着灰霭沉浑的天空,抖了抖狐裘上沾染的飞雪,思绪飘忽不定。
每次看到这样的天气,晏祁总是会回忆起在北地的那几年苦寒日子,心情也不自觉地低落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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