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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屋内,烧红的木炭劈啪作响。
木帆坐在炉前念完最后一个字,便听到晏阳不满道:“好好的,怎么教这么悲的诗?瑾儿还在边上听着呢!”
面对自家夫人的控诉,木帆无奈地看向襁褓之中的婴孩:“明瑾才多大?连娘都还不会叫呢,我念什么,他肯定都听不懂。”
晏祁默默举手:“我听得懂。”
“你看吧!”
木帆摇摇头:“懂意思,和懂意境,是两码事。
这首词,非经历过世事沧桑者不能领悟,晏祁你起码得再过个二三十年,才能体悟到作者写这首词时的心情。”
晏阳好奇地凑过来:“那我呢?我比祁儿大那么多呢。”
木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息一声,“长公主——这辈子基本不可能了。”
“凭什么?!”
木帆低笑一声,合上书册,在晏祁没眼看的嫌弃表情中,搂住了自家夫人的腰,“凡人百年,少年时光不过短短十几载,但公主无论几岁,都初心不改,青春依旧。”
晏阳被他哄得还挺高兴。
直到晏祁在边上凉凉道:“他在说你永远都长不大呢。”
晏阳立刻机警地眯起眼睛。
木帆轻咳一声,低声道:“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
“好哇,那你就来糊弄我了!”
晏祁听着这对夫妻日常的吵吵闹闹,嫌弃地摇了摇头,凑到了被吵醒的明瑾边上,伸出一只手,戳了戳他肉嘟嘟的粉脸蛋。
“还是你好,不会讲话。”
他说,“赶紧长大吧,早点领兵,我给你当大将军,把你爹娘打发回京腻歪去。”
刚出生的明瑾不止不会讲话,他甚至连牙都没有。
但他会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眼看明瑾扁了扁嘴,似乎是想哭,晏祁赶紧把手指递过去让他握着——这小鬼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哭夜夜哭,只有人抱着哄着手里攥着东西的时候,才能安分一会儿。
果然,得到了“玩具”
的明瑾立马开心起来,黑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晏祁,咧开小嘴咯咯笑着。
没过多久,还要把他的手指头往嘴巴里塞。
晏祁眼皮一跳,下意识缩回手。
“哇——!
!
!”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把明瑾抱起来:“小祖宗,你怎么又哭了!
嘘,嘘,安静点儿,我可不想再把木先生召回来上课……”
思绪飘远,十几年时光弹指一挥间。
一朵海棠花瓣轻轻飘落在书页间。
许久后,晏祁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合上泛黄的旧书册。
“这首《虞美人·听雨》,你可背完了?”
“背是背完了,只是……”
“只是什么?”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另一首。”
身穿妃红箭袖锦袍的少年朝他咧嘴一笑,任由这人间又一载春风吹拂起他的额发,露出已经逐渐长开、英俊舒朗的眉眼。
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曾经眼尾微翘的猫儿眼变得深邃了些,漆黑瞳仁却依旧明亮洗练,如雨后晴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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