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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祁闻言,也放下筷子,拿帕子擦干净嘴角,起身道:“跟朕过来。”
明瑾不明所以,一路跟他回到了卧房,就是他两天前醒来的地方,见晏祁关上房门,走到桌边,拿起了一件物什——他定睛一看,霎时出了一身白毛汗。
这这这不是戒尺吗!
?
大事不妙,大大的不妙,他转身就想跑,结果却发现这门栓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把大铜锁,将房门锁得死死的。
明瑾僵着身子慢慢回头,看到晏祁捏着一枚钥匙,饶有兴致地问他:“你在找这个?”
他讪笑起来。
“那个,先生啊,您坐,您坐,”
他殷勤地搬来椅子,又把晏祁按到座位上,十分狗腿地给他捶腿捏肩,“看这事儿闹的,我还以为都过去了呢。”
晏祁由着这孩子即兴发挥。
反正今日这顿,他肯定是跑不掉的。
男人轻笑一声,把钥匙随手放在桌上,但那把戒尺仍捏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敲着掌心。
明瑾被他敲得头皮都发麻,赶忙一脸沉痛道:“其实这么多天在外面,我也想通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在外千日难,方知在家好,先生待我,更是好中好。”
“要不,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呗?”
晏祁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转身看了看他。
明瑾朝他扯出一抹“我很乖”
的表情,还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但他的唇却暴露了自己的内心,颇为紧张地抿着,在脸颊上挤出一点药膳养出来的圆润弧度。
晏祁转了回去。
脚尖点了点地面。
明瑾攥紧了拳头,犹豫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老实跪下了。
晏祁弯下身子瞧着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尺子。
明瑾心里憋屈,不想抬头看他,但被尺子挑起了下巴,只得恨恨瞪了晏祁一眼,触及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惊觉自己好像一不小心露馅了,赶紧调整好表情,僵硬地讨好一笑。
“先生,”
他膝行几步,谄媚道,“一路上骑马辛苦了,要不,我帮你捏捏腿?”
说着就要上手去捏晏祁的小腿,但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之前怎么没发现,晏祁默然心想。
这孩子,不仅欠揍,还欠艹呢?
“谁教你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询问。
“啊?”
明瑾被他问的有些懵,晏祁深吸一口气:“我只是叫你罚跪,谁让你乱动的?”
他的大手捏得明瑾手骨都在痛,少年皱了皱眉头,小声抱怨道:“这不是怕你生气嘛。”
明瑾并不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他面对外人可不会这样,但是先生不一样——从小他在先生脚边耍赖打滚抱大腿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尊严?这玩意儿早就被他团吧团吧自己吞掉了。
但晏祁可不这么想。
耍赖打滚是一回事,跪在脚边搞小动作,那又是一回事。
晏祁捏着戒尺的手紧了紧,忽然朝明瑾露出了一抹叫他毛骨悚然的淡淡笑容来。
看来,这小混蛋是真的怕这个。
那就太好了。
“现在,天色还早,”
晏祁的声音在此时明瑾听来,宛如午夜时分的厉鬼低语,“正好适合咱们来共同回忆一下,那天晚上,你究竟都犯了哪些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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