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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祁有那么一刻想要怒极反笑,痛骂这孩子是不是将伦理纲常圣人之言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一颗心却朝着理智相反的方向,绝望而欢欣地急促跳动起来。
子不教,父之过。
他很清楚,作为这孩子的师长,自己才是最大的罪人。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在颤抖的少年身侧附耳轻声道:
“你找死。”
少年攀附在年长者肩头的五指陡然收紧,苍白的指尖难以自控地颤抖着,指甲无意识地在对方肩颈上留下道道痕迹,最终在一阵阵痉挛中彻底失控,滑落在一片狼藉的床铺之上。
一声声带着泣音的告饶,换来的,却只是一记残忍落在后面的巴掌。
“跪好,让你坐了吗?”
晏祁决定要给这孩子好好来次教训。
直到天明,怀中的啜泣声已经几不可闻,这才慢慢地松开手。
他扯开眼前松垮的白布,试着睁开眼睛。
天微微亮,清晨的光线并不算强烈,但仍让眼睛有些刺痛,晏祁用力闭了闭眼睛,又缓了片刻,这才强忍着疼痛,慢慢睁开双眼。
“先生……不、不要了……”
明瑾却以为他还要再来,虽然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但还是挣扎着动了动指尖,泪水从哭肿的眼睛里滑落,顺着眼角,消失在潮湿凌乱的鬓发间。
晏祁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神情茫然可怜的少年,和他唇上被他自己咬.出来的斑斑血痕,顷刻间,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
昨晚他看不见,只能听到明瑾断断续续的哭泣求饶,一气之下干脆置之不理,却不曾想到,这孩子竟把自己咬成了这样。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替明瑾擦拭下巴上的鲜血,少年却在他的触碰下应激似的战栗起来,要不是晏祁反应快捞了一把,明瑾差点就要摔下床去。
晏祁死死攥紧了拳头。
他的嘴唇颤抖着,视野一阵阵发黑,恍惚间,却有一只手拂过他的脸颊。
晏祁恍然望去,看到明瑾强撑着直起上半身,明明眼神泫然欲泣,却还在努力冲他强作笑容。
“先生,”
他的嗓音依然沙哑,说话也很慢,“如果,我的喜欢,真的让您这么……痛苦自责的话,那我就,不喜欢您了,可以吗?”
他说到最后,眼泪再次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几乎让晏祁心神俱颤,眼前被一片鲜红晕染,如同颠倒梦中。
晏祁顺着他悲伤的视线低头望去,发现明瑾的手上全是鲜血,他下意识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发现竟是从自己眼中流下的。
但他方才并没有任何感觉。
这滴血泪,或许只是因为眼睛还未痊愈,又受了光照的刺激,却让这孩子误会了。
晏祁不知道自己是该澄清,还是该就此顺理成章地承认。
后者或许能达成他一直以来的目的,可晏祁看着明瑾搂着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竟仿佛有石头堵在喉咙口似的,叫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底有一道声音在质问他:
卑劣贪恋这孩子靠近的人是你,想要他重回正轨的人也是你,做不到彻底推开他的人,也是你!
到头来,纵容他越陷越深的人,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我……”
晏祁艰难地开口,“我没有哭。
我只是……”
不要再说了。
他用力闭上了眼睛:“我只是,眼睛受伤,不是因为你。”
“……抱歉,昨晚是我过分了。”
这番话一说出口,果然,明瑾的啜泣声很快就停下了。
晏祁感受着怀中少年深深浅浅的呼吸,却只想苦笑——
这下好了,非但没狠心把人推开,甚至还又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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