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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对这位的了解,晏祁应该是先淡淡说一句“成何体统”
,或者多此一举地让他把虾放进碗里、接着自己再动筷才对。
不过……
他盯着晏祁沾染了些许油亮光泽的薄唇,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心想,看上去就很好亲的样子。
算算看,距离他们上一次亲密接触,都不知道过去多少日子了。
明瑾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火气都大得很,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憋得脑门上都冒出了痘,还是晴儿专门给他煮了降火凉茶,连喝几天才消下去。
煎熬等待许久,今天进宫好不容易见到了心上人,又是独处一室,他想不遐想连篇也难。
明瑾盯着晏祁的脸,目不转睛地扒了一口饭。
晏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视线移开,落在角落里徐徐青烟飘散的香炉里,神情微微一动。
“那香,”
他问道,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你叫人动了手脚?”
“没有!”
明瑾自然是矢口否认,但晏祁已经起身朝香炉走了过去,走到一半,腰身被一双手臂死死环住,他低头看了一眼死皮赖脸扒着自己身子不让走的明瑾,冷笑一声,一根根掰开明瑾的手指,径直走向了角落。
他没有打开香炉查看,只是叫人进来把这东西拿出去处理了,也没问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全程都没有再看身后的明瑾一眼。
待那内宦离开后,晏祁这才从容地坐回座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又给明瑾夹了一筷子白灼肉。
“好好吃饭。”
明瑾闷闷地“哦”
了一声,低头咬着肉,唇角却悄然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得意弧度。
哈,多亏他棋高一着!
其实那香炉里放的,是他从老爹私藏里顺出来的名贵龙涎香,而他叫张牧弄来的那东西,一直都由他贴身带着,就放在他随身佩着的香袋里。
尽管准备充足,但明瑾还是被晏祁的敏锐惊出了一身冷汗,当然,也有他本身就心虚的原因。
一顿饭,勉强吃得还算尽兴。
“吃饱了?”
晏祁看着明瑾放下筷子,主动问道。
明瑾摸摸肚子,很没形象地瘫在座位上:“吃饱了。”
虽说皇室礼仪森严,但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人,晏祁私下里极少讲究什么长幼尊卑,因此也不要求明瑾过分拘束这些。
看着明瑾尚带着几分奶膘、吃得红扑扑的脸蛋,他反倒从那散漫的态度里品出了一丝被宠得任性的可爱来——至于是谁宠的,那自然不言而喻。
“既然吃完了,那就……”
话音未落,明瑾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绕到他身后给他捶背捏肩,讨好道:“今日难得有机会,儿臣想去看看您平时批阅奏折的地方,可不可以?”
晏祁被他捏得暗中紧咬牙关,心道这小孩下手真是越来越没个轻重了,听到他这番恳求,下意识又警惕起来,觉得这孩子怕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天色已晚,等下次吧。”
“不要!”
明瑾开始耍赖,“今天这么累我都坚持下来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先生也不答应我吗?”
他撑着晏祁的肩膀,低头和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对视。
一个面露恳求,满眼期待,一个微蹙着眉头,眼神中暗含疑虑,视线交错的刹那,两人的呼吸声不约而同地加重了。
晏祁的眼眸中倒映着明瑾的影子,少年刚从外面回来,换下了那身沉重华贵的太子冕服,身上穿的的是一件应季的太子常服,天青色的锦缎料子,光泽柔滑,套在那瘦挑的身躯上,像是一片薄薄的云雾;
洗漱完的散发披散在额前,垂落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几分新鲜蓬勃的潮气,秀气挺括的眉毛轻蹙着,倒是被他挤出了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只是戏演过头了,着实有点儿假。
晏祁在心里点评道。
但……偏生他就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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