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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该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明瑾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在意这个?他甚至巴不得——”
他顿了顿,偏过头,声音忽然就矮了下去,“巴不得我找个姑娘,赶紧成婚生子呢。”
“少爷……”
陈叔山望着他脸上故作洒脱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笃定道:“虽然属下不清楚您和陛下之间的具体矛盾,但我能看出来,陛下对您有情。”
当局者迷,就像陈叔山经常能从明瑾身上看到晏祁的影子一样,尽管他与晏祁接触不多,但少有的几次他在场时,都能感觉到晏祁对明瑾全心全意的关注。
他看着明瑾的眼神,就像是创造者在注视着自己在这世上最满意的一件作品。
欣赏有之,骄傲有之,同时,也含着溢于言表的喜爱。
但陈叔山把自己的感受告诉明瑾时,只换来了明瑾一个“你怕不是眼瞎”
的诡异眼神。
“那家伙死倔死倔的,还喜爱?我承认我在他心目中肯定是很重要的啦,但那也只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有我爹娘当初对他的恩情,”
明瑾叹着气,一屁股坐在屋里的藤椅上,顺手捏了一粒瓜子丢进嘴里开嗑,“折腾了这么多年,我也差不多死心了。”
他喃喃自语道:“我对他干了这么过分的事,就连着他都能忍,大老远从京城跑过来,看我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转头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干别的事去了,你说,我还能拿他怎么办呢?”
这两天他不止在休息,还在思考晏祁这副平静到诡异的态度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明瑾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过,是不是就算他干出再叛逆再出格的事,都不会叫晏祁有半点动容?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也只能对自己说,算了吧。
他是真没招了。
眼见着明瑾神色灰暗下来,陈叔山突然觉得这屋内的气氛太过压抑了,努力想要转移话题:“对了少爷,谢姑娘已经被陛下派人送回京城了,临走前她托属下给您带句话。”
明瑾动了动:“什么?”
“她说,谢谢你这一路上对她的包容,等她回去后,一定会在她的游记扉页上专门写一段致谢的。”
明瑾笑了一下:“她一个姑娘家能有这样的勇气,我也很佩服。
指不定等再过几百年,她的书流芳百世,我还要沾沾她的名气呢。”
“少爷莫要自谦了,”
陈叔山笑道,“您可是太子啊,大雍未来的君主,注定会青史留名的。”
“太子啊。”
明瑾感叹了一声。
出来这半年,他也算见过了不少世面,《秦妇吟》中所写的乱世景象,虽还未到“天街踏尽公卿骨”
的程度,却处处都能见到“家财既尽骨肉离”
的悲剧。
多年前丁先生捏着他改写的“情诗”
,眼中迸射.出的愤怒,和脸上那恨铁不成钢的痛惜神情,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来由。
为何连年丰收,百姓却食不果腹?又为何曾经沙场拼死的士卒,会沦为人人喊打的匪徒?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无须胡人南下,这个王朝迟早也会被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掀翻。
昭,日明也。
昭明昭明,同样也是大雍数万万百姓的心声:
他们生存的这片土地,究竟何时才能云开雾散,拨云见日?
或许这些在先生眼中,才是值得重视的事情。
那点儿小情小爱,统统不过是少年人还不懂事时,故作深情的自我纠葛罢了。
比起这些关乎家国天下、黎民生计的重要议题来说,不值一提。
他曾任性地说不想当太子,只想做皇后,先生那晚勃然变色,厉声斥责他,他还觉得委屈;如今想来,先生是想告诉他,身处其位,一举一动都不能随着自己的喜好,更牵动着朝堂乃至整个国家的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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