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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文叔别在腰上的长刀,他眼神一闪:“文叔,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来替那位给小少爷带个话,”
文叔笑了一下,“城东槐花巷尽头,有栋两进的小院子,等比赛结束后,少爷记得先别回家,去那里帮他取个东西。”
明瑾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知道文叔肯定认识晏祁,这番话也是他替晏祁带的,可无论他怎么追问,文叔只说他就知道这些,别的再没有了。
“不是,他让我帮忙取东西,怎么不先说清楚要取什么?”
明瑾觉得很是荒谬。
“他说您到了便知晓了。”
“……神神秘秘,古里古怪。”
明瑾心里有点儿小埋怨,见文叔这就要转身离开,忙喊住他,叮嘱了比赛那天的一些注意事项,又软磨硬泡地叫文叔答应明后两天跟着他们去张牧家练球,这才松口放人离开。
但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把文叔拉到了一旁,小声问了一句:“那个,他就什么都没问我吗?也没说……”
想他什么的?
明瑾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欲盖弥彰道:“他也没说什么其他关于我的话题?”
文叔沉吟片刻,在明瑾紧张的注视下,慢吞吞道:“那位大人说,让你有空多陪陪家人。”
“什么嘛!”
明瑾望着文叔离开的背影,浑身怨气冲天。
不想见他,还找这种理由当借口,他看晏祁可真是飘了!
他明瑾也不是好惹的——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要叫这老男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明瑾内心暗暗发誓,等他将来长得比晏祁高了壮了,一定要把人按在床上,狠狠酱酱酿酿一番。
却完全没考虑过,三个他加一起,估计也没法搞定曾经真刀实枪上过战场的伪·宁王殿下。
用晏祁本人的话来说,就是明瑾“吃下去的饭都变成用来闹腾人的精力了”
。
明瑾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也没办法找晏祁本人诉苦,只好一边闷头跟着张牧他们练球,一边在家吭哧吭哧地写诗。
但别误会,这次可不是情诗。
“我一直以为,只有妻子才会给夫君写这种东西,”
荀婴来到明家书房,翻看完明瑾写的这些东西之后,露出了一个“很难评,我祝你成功吧”
的表情,“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写闺怨诗了?”
“瞎说,明明臣子也会给皇帝写,下属也会给主公写,甚至主公有时候还会自己写,曹孟德那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难道怨妇味儿就不重吗?”
明瑾很不服气地舔了舔笔尖,“他曹阿瞒写得,我明阿瑾怎么就写不得?我偏要写,还要写出个名堂来!”
最好叫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晏祁是个负心汉!
荀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字句,颇有些不忍直视:“曹操怎么就成怨妇了……而且明兄,你就算写,起码平仄也要对吧?实在不行,婴帮你代笔也成。”
“那太好了。”
明瑾立马兴高采烈地把纸笔往他手里一塞,“麻烦你了,正好我也写得头疼呢,果然这种伤春悲秋的事儿还是不适合我。”
荀婴:“…………”
可恶,又上当了。
夜静更阑,灯花噼啪作响。
细微的声音将晏祁纷乱的思绪拽回现实,他沉默地坐在桌案后,眉眼倦怠,笔尖的浓墨不知何时已将面前的宣纸浸透,在“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的落笔上,留下了一点难以遮掩的痕迹。
晏祁定定地注视着它片刻,忽然晒笑一声,将它对折几下,送到了蜡烛边上。
明明手中只是一张轻若无物的宣纸,男人的指尖,却分明在微微地颤抖。
火苗舔舐上纸张的一角,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彻底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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