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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查办结案……他咬牙瞪着太子,恨铁不成钢地想,这混账东西,当真不念半分亲情,就这么希望把自己的亲弟弟弄死吗!
“孽子!”
盛怒之下,他脑袋一热,直接把手边的东西砸向了太子。
太子短促地叫喊了一声,躲闪不及,竟被当场砸得头破血流,晏珀面色一僵,这才发现自己竟把一个用来当摆设的古董花瓶扔了出去。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看着太子捂着脸,鲜血顺着指缝流淌的凄惨模样,心中也难免泛起愧疚之意,张了张嘴,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帝王,怎么能道歉?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也是一样。
帝王是不会有错的。
所以最后,晏珀只是硬邦邦道:“记住这次教训,下不为例。
来人,快传太医为太子医治!”
趁着太医为太子医治的功夫,他又叫人去宫里取了一些名贵药材赏赐给太子,在晏珀看来,这就算是他的服软道歉了。
但太子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自己额头上的伤疤,足足两寸有余,自额角一直到眉尾,花瓶碎片差一点就要划破眼睛和太阳穴,叫他变成一个目不能视的残废。
这是亲爹能做出来的事!
?
太子捏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心中仅存的那一点亲情眷恋就此消失得荡然无存。
但表面上,他只是在包扎后便挥退了太医,云淡风轻地向父皇致谢,并再次恳切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过错,接下来一定不会再让父皇失望了。
晏珀对他的这番话不置可否。
但在太子离开前,他淡淡道:“听说你府上养了个男宠,你年纪轻轻,容易遭人蛊惑,那男宠身份存疑,锦衣卫怀疑是大宛派来的探子,朕已经叫人把他先带走审问了,你可有意见?”
太子恭顺道:“儿臣御下不严,此事任凭父皇安排。”
“很好,”
晏珀说,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你退下吧。”
“哦对了,还有一事。”
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宁王的那位世子,有空你去接触一下,身为储君,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管教家族里的兄弟。”
“……是。”
太子恭敬应下。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脸上瞬间恢复了冰冷。
回到府邸,太子刚下马车,就听到了一声哭喊,他心烦意乱地抬头望去,发现发出声音之人正是自己昨晚宠幸的伶官。
那伶官正被两个锦衣卫强行押送上马车,余光看见他,宛若看见救星一般,拼命挣扎起来,喊道:“殿下救我!”
太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伶官原本满是期冀的眼神逐渐绝望,他眼中溢满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太子闭了闭眼睛,终究是迈步走了过去。
其中一位锦衣卫谨慎道:“太子殿下,这是陛下下达的旨意……”
“滚。”
另一位锦衣卫赶紧给同僚使了个眼色,给了太子一个台阶下:“殿下若有话交代,还请自便。”
说完便拉着同僚走到了一边。
太子是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伶官违背陛下旨意的,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
这个所有人里面,自然也包括了太子本人。
“鹤琴,”
他低声唤着伶官的花名,忽然伸出手,把人搂进了怀里,“你受苦了。”
鹤琴的眼中弥漫上水汽,他红着眼眶依偎在太子怀中,颤声唤道:“殿下……”
太子不舍地抚摸着他的脊背,指尖在鹤琴身上的龙纹胎记上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道厉光:“委屈你一段时间,放心,若是你没有问题,锦衣卫应该不会拿你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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