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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就该让这老混蛋也尝尝心急如焚的滋味。
一旁的张牧纳闷道:“可要是这么说的话,都过去好几天了,胡人怎么一直不来?”
李司猜测:“可能是有事绊住了?”
张牧无语,刚想说你还是少动脑子吧,主座山明瑾眼眸一闪,忽然道:“有道理。”
“别忘了财宝的事情,”
他说,“他们可能是在边境地界找和‘明’有关的事物,只是一直未曾找到而已。”
荀婴脸色一变,张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他们应该还没找到吧?”
“不……”
荀婴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抬头望向明瑾:“我想,他们可能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
明瑾是宁昭公主之子的事情,全天下都知道,但他从小被寄养在明家,改姓的事情,在这边远地界却少有人知。
就连樊通,对此事都是一知半解,直到他们几个从京城到来,除了他习惯唤主公外,而张牧和李司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直呼其名的。
乌老三执着于打听县衙的消息,或许就是在这个时候,传入到了他的耳中。
明瑾靠在座位上,单手支着脸颊,闻言,冷冷地勾起一抹笑容。
“那就让他们来好了。”
他说——
作者有话说:下章见面~
第90章“我是太子的人。”
……
“陛下,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又一次挑衅诱敌失败,风雪之中,樊淮勒马回到晏祁身旁,神情凝重道:“咱们已经出来好几日了,连撒乌楞的影都没看见,以臣之见,恐怕他是刻意避开了咱们,另有打算。”
晏祁同样眉头紧蹙。
按理来说,无论是从利益最大化还是私人仇怨出发,撒乌楞都该率军直奔自己所在方位才对。
然而这些天来,居庸关内的胡人守军一直不肯离开关隘,与他们正面交战。
他耐心等了几日,本以为撒乌楞也同样在等待时机,准备趁居庸关守将支援撒乌楞时,一举拿下居庸关,但派士在关隘下卒挑衅数日,却连这家伙的影都没看见。
一定是自己忽略了某个关键因素,晏祁想。
以撒乌楞对他的仇怨之深,晏祁毫不怀疑,对方估计做梦都想要取他的性命。
毕竟当初若不是自己,撒乌楞也不会被胡人王庭鞭笞驱逐,直到数年后,才因立下大功重掌兵权。
但经此一遭,撒乌楞的地位却是一落千丈,曾经能与瓦图尔平起平坐的部族首领,现今却沦为了瓦图尔麾下的追随者,这份落差,足以叫本就记仇的撒乌楞对他恨之入骨了。
所以,究竟是什么让他暂时搁置了复仇?
晏祁按下内心莫名的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抬首望着眼前被漫漫风雪遮蔽、几乎难以窥见全貌的高耸关隘,在樊淮的注视下,沉声下达了命令:“既如此,那便不用再等了。”
“今夜,全军强攻!”
另一边的宁昌县内,明瑾等人也在紧锣密鼓地开展着战前准备。
乌老三被他们来回审了几遍,在榨干了最后一点情报后,终于确定胡人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宁昌县。
为了确保不打草惊蛇,明瑾还叫樊通带着乌老三又进地道去找了一趟胡人,虽然过程惊险了点,但好歹有樊通全程监视,这乌老三也没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乖乖地把明瑾他们准备好的说辞对胡人讲了一遍,又期期艾艾地问道各位老爷打算什么时候来,他好和旁边这位兄弟一起偷偷去县衙放把火,里应外合接应他们。
胡人显然不相信乌老三这个三寸丁有这样的能耐,领头那位嘲讽地笑了一声:“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老家伙。”
乌老三一张脸涨得通红,瞥了樊通一眼,低下头没说话。
樊通则不卑不亢地与那胡人对视:“如果我说,我知道宁昭公主那笔财宝的线索呢?”
那胡人脸色微变,立刻几步上前揪住他的衣襟:“你是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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