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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条件反射地抱着头尖叫,却在脖子上摸到了一只脚,“啊!”
我又大叫一声,家奶慌忙地彻着掀开毯子,只见我的另一条腿向上别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天,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软了!
舅妈和浓墨闻声推门进来,一看到我的腿挂在脖子上,也是吓了一跳,家奶赶紧把毯子又盖回我身上,因为我只穿了见平角短裤,还光着两条腿,嗯,我的短裤的确太难看了,是我妈给我买的,还当我小孩子,给买的好卡通。
浓墨顿了顿,问:“身子哪里难受吗?”
我把脚给从脖子上顺下来,“神清气爽,无任何不良反应。”
家奶又帮我拉了拉衣领,问舅妈:“玉芝,印儿呢,叫他进来给璇子检查一下。”
舅妈说:“哦,阿印他一大早就出去采药了,有一个病人需要几味特殊的药,哦对了,今天一大早就有人送化验结果上门来了。”
“什么结果?”
家奶着急了。
“里面有剧毒成分,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蛇毒,当时不致命,但会让人几分内丧失知觉,之后几天身体机能会逐渐退化,然后死¢↘,亡。”
浓墨回答,眉毛簇了簇。
剧毒!
不知倒蛇的种类,这结果不要也罢,看那个售票员的反应就知道了。
“奶奶,我想问阿璇一点学校的事情行吗?我也要上课了。”
浓墨对家奶说,对哦,时间也不多了,等得够久了,可是为什么现在问啊!
我刚知道我跟动物没差,心情还没缓过来呢。
家奶说:“哎,好,你们是该好好说说这件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璇子啊,玉芝啊,我们去准备早饭,孩子一会儿吃了上学。”
“嗯,那我们去吧。
让孩子们聊。”
舅妈边说着还边轮流看我和浓墨,她还在担心我吧。
浓墨走近我的床,拿起我的胳膊,轻轻地往外扭,“疼就喊。”
他对我说,我又不是傻子,谁疼不会喊啊。
胳膊扭直了之后,就定住了,浓墨拍拍我的胳膊肘,“放松胳膊,再放松点。”
我试着放松点胳膊,确实,我紧张了,浓墨一碰到我的胳膊时,我就紧张了,这跟我平时去牵他的手或者他牵我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的心跳加速,血液开始沸腾,牙齿也有点痒痒,手心开始冒汗,我紧张,真的,因为……我觉得他即将要把我当成猴子!
他看我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看一个奇特动物的眼神!
一夜之间,我又离蛇妖近了一步。
浓墨的力度把握很好,我的手臂开始在他的作用下,往外弯曲,奇怪的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直到我的手臂被浓墨给压到背上之后,我才意识到我该做些什么了,我伸手在后背上挠了挠,唔,好痒。
“还是不疼?”
我摇摇头,“没感觉,浓墨,你说,我现在全身是不是可以扭成一个麻花?”
“幸好昨晚蛇气就影响到这儿了,阿璇,这件事,你的骨头变软这件事,再不可对别人说了!”
“家奶,舅舅和舅妈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
我们不知道敌人在什么地方,可能就在我们周围,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可能会无意让敌人知道。”
浓墨把我的胳膊又扭了回来,“长点记性知道吗?”
“可是刚刚我的腿已经被家奶和舅妈看见了啊!”
再说了,他们是家人,这么多年,也没让任何人知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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