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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墨。
,。”
带浓墨下了屋顶,我喊住他,“你的身体怎么样,我先前在下面一层闻到了血腥味。”
我不问他不说,他分离了舅舅和水幺已经用了很多‘精’力,又陪我在楼顶耗了那么久,我真的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
他笑了笑,还是透着疲惫,“我完全可以,阿璇都如此‘精’力旺盛,我怎么能落了下风?”
他拉着我下楼,安慰道:“好了,难得在舅舅面前,阿璇还能想到我。
“说着,他歪头看着我,笑道:”
我甚是欣慰。”
我压下心烦意‘乱’,对浓墨我承认没有掌控他的办法,只能加快进度了。
舅舅都回来了,再没有遗憾了。
一下去,就看到鸣生子静静地抱着水幺的身体在观赏。
她纤美的手指抚着水幺洁白无瑕的脸庞,眼睛里还泛着泪‘花’,完全无视躺在一旁的舅舅的尴尬。
舅舅也没有醒,安静地躺在一边,我和浓墨将舅舅扶起,‘交’给从窗户攀进来的蛇卫。
“找个僻静的院子,让蛇医过去看看,他醒了后过来汇报。”
浓墨一丝不苟地‘交’代着,“可能半日后就会醒,小心伺候着,他需要第一时间补充大量的水分。”
水幺被从舅舅的身体里分出来了,这么多年来,水幺就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习惯了。
水幺是水属‘性’的,一下子没了这一部分,一开始肯定会不适应的,可能会严重失水。
“好生照顾着我舅舅,还有,派人去给我家‘奶’报个平安。”
我‘交’代了最后一句,才让他们走。
安排妥当后,鸣生子将水幺背到了身后,跟我们告辞,“今日多谢二位,我先带水幺回去了。”
她说话时,无处不透着傲慢,这么急着走,生怕我们抢走水幺似的。
正好,我也看她不爽,不想看见她故作姿态的模样,要走便走吧。
“你们走不得。”
浓墨居然开口阻拦,他的神情认真,并不是好好与人商量的模样。
鸣生子美丽的眼眸里出现了敌意,“怎么?你们要限制我们的自由?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浓墨接着她的话道:“限制你们自由的是天界,以前你是单独的个体,对天界没什么威胁,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一直盯着鸣生子的脸看,总觉得那副皮囊下,有着不相符合的东西。
她也注意到我的视线了,在浓墨说话的间隙,对我投过来十分不友好的眼神。
“我和水幺会互相保护。”
我不想和鸣生子待在一起,她明显也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我要带水幺回我们自己的家,他会喜欢那里的。”
不知道什么开始,鸣生子对我的敌意就摆在台面上了,这一定跟画舫有关。
“你们不是没有互相保护过,结果呢?分离这么久,差点就永远见不到了。”
浓墨戳着鸣生子的痛处,“天界已经知道水幺出现了,必然不会放过你们。
现在对于你们而言,只有蛇宫相对安全。”
浓墨说的有道理,虽然依我的心情,我是希望她越快走越好,但我们和鸣生子是有共同利益的,不该因为个人好恶就撇开对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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