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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咽口水,“呃……”
被浓墨这么盯着看,我有些慌,“就是,水幺前辈是在濒……”
我一紧张,都咒上水幺了,如果我把濒死一词说出来,鸣生子会跟我打起来吧,赶紧改口道:“就是在最后时刻,神仙们都被放出去了……”
浓墨的眼神越来越尖锐,我朝他尴尬一笑,“你淡定点,这不是在假设嘛!
我是这么想的,有没有可能只要刻意地制造出生命结束的假象,它们就会被放出来。”
“这种假设想也不要想,无法实施,也不可能实施。”
浓墨才不会给我任何机会消极怠工,好吧,那我再换一种方法。
“那这点排除。”
我无比乖巧地顺着浓墨的意思,“你听我说,我说的不对,就随你便。”
浓墨将信将疑,看我十分确信的模样,他松了口,“你最好知道我的底线。”
抓到机会,我赶紧说道:“我和水幺吃下去的鬼神都没有被我们吸收和消化,没有和我们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按照鸣生子前辈看到最后的情景,神仙们是以烟气的形式出去的。
如果他们是没法依附于消亡的身体呢?”
“这点不无道理,璇王分析的实在是妙。”
相较于浓墨的沉默,水幺率先赞同了我。
“消亡的身体和结束生命有本质上不同吗?”
鸣生子还没搞清楚我们的意思,她询问水幺。
“我的身体没了之后,是不是化成了水?”
水幺问鸣生子。
鸣生子有些在意地点头,她也不想回忆水幺是怎么死的吧。
“水幺前辈,你是否在之前变回过本体?”
我问道。
他与我果然是同道中人,我一问出口,他就知道我的意思了,“有过一回,但并不是全部身体,只是一部分。”
“是这样的!”
我更是和水幺产生了共鸣,太‘棒’了!
“有一回,我在睡觉的时候,发现胳膊也要变成我的本体,后来我以为是做梦。”
浓墨瞥了我一眼,他也记着呢,那次,他也被吓到了,还骗我说是假的,我哪有那么好‘蒙’。
“你们能在不受损害的情况下变成本体吗?”
鸣生子怀疑道:“水幺和璇王你们都没有这个经验,也没有控制的方法,如何能实现?”
“有过局部变化,就有机会做到全部,那样说不定就有机会将他们‘弄’出来。”
我兴奋地说。
“我不同意,这个有风险,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浓墨当即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风险在哪里?浓墨,你是没有看见,我在蛇宫的地牢里是怎么出去的,我的身体穿过了大地,穿过了土层,还有什么是妖变做不到的?”
妖变的强大,他不是没看见。
我不想和浓墨吵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好好珍惜的,可总是在意见分歧上吵起来。
我深深吸了口气,“你相信过我的,在分离舅舅和水幺的时候,你那么相信我可以做到。
是不是没有选择了?是不是非得不得不做的时候,你才会选择相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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